“谢将军!”
帐中诸将这才重新坐了回去。
李煜单刀直入道,“诸位今日进展可还顺利?”
李铭当即接过话题,“今日老夫驻营,皆是无事发生。”
有人启了头,下首诸将也是有样学样。
李铭罢,立马有人接道,“回将军话,今日卑职等往山林樵采,正午遇了几具尸鬼,无一人伤亡。”
然后是同行的另一位队官抱礼道,“今日采木虽然是费了些功夫,但卑职明日上午就能赶出几架长梯来!”
若不是其余两队人马占用了部分车架,他们往回运送木料的效率也不至于这么慢。
随即,李煜的目光看向最后一位队官,李柏。
他是李铭的亲兵出身,与李松同辈。
身负探河重任,这可比樵采重要得多。
李柏起身揖礼,应答起来更是沉着有方。
“回大人,卑职今日带队往东行了十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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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脚下的营地便在所城以东五里外的上游。
照此而论,李柏最远探到了铀堑纳嫌问謇锟狻
不是走不了更远,只是没有必要。
若是离开营地太远,失了时效性,水攻之策也是行不通的。
溃坝这件事真正实行起来,可谓千难万难。
早了......大水会截住己方前路。
晚了......大股尸群过境,这水即便下来也无济于事。
这个距离和骑兵的脚程息息相关。
李柏继续道,“忧程步圆焕谥印!
“但沿途有一片灌田水道,筑有一道土堰,或可施为。”
土堰是用来在枯水期蓄水的。
这道土堰截取河水,蓄出了一面湖泊。
虽然不大,但也足够在枯水期灌溉百余亩田地。
看这般手笔,灌溉的应该是忧Щ木铩
这土堰,多半也是此地军户多年营造维护出来的水利成果。
......
周遭状况已然明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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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什么汇入拥闹r鳌
多是此地百姓昔日沿河挖出来的引水渠,用于灌溉农田。
眼下有且仅有这道土堰可加以利用。
但现在已经处于春汛之期,这道土堰其实已经被水面覆过。
水涨则入,水枯则留。
它能在当下的汛期蓄水不假,但这道水下堤堰在汛期也是溃无可溃,发挥不了更大的作用。
李煜心下怅然了片刻。
种种迹象表明,此地于水攻而,可行性极低。
这条计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胎死腹中。
李煜只得另寻他法。
他摆了摆手道,“明日起不必再往东面去探了。”
“所有人尽快把云梯赶制出来,待用过午食,抽三队人随我入所城一探究竟。”
“我们......速战速决!”
外之意,便是只给李铭留一队人守营。
正因为兜底的水攻之策告废,李煜才更需要集中兵力,以此增加把握。
三队兵马再加上李煜身边亲卫,少说也有个一百六七之数。
可谓倾巢而出。
如此数量的甲兵,以所城内数千之众而论,也算是勉强有了一战之力。
李煜虽然不敢胜,但起码也有了全身而退的底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