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画说完,就看向对面的萧凛,没有看到失落的澹台旭。
南宫画目光冷冷的看向萧凛:“我说,萧凛,我答应你爸来给你治手,反正我是来了,治不治是你的事,要治就跟我走,不治我可要回去了。”
南宫画的声音落下,澹台旭的双眸猩红,静静的凝视着南宫画。
原来,被心爱的人抛下,是这样痛苦的感觉。
当初她受伤,他觉得她在闹,带着顾南羡就离开了,她当时也这么心痛吗?
如今他说他不舒服,而南宫画,只是给他介绍了个医生,转头就去关心其他男人,原来,回旋镖扎在自己身上,才知道,是撕心裂肺的痛。
是他,把她的满心欢喜伤害到了彻底的绝望,消耗了她所有的热情和喜欢。
萧凛看了一眼低着头的澹台旭,他身上好像笼罩着一层浓浓的悲伤。
“不是,南宫画,你的前任胃疼,你不管吗?”
南宫画目光冰冷:“胃疼又死不了人。”
澹台旭的心,在听到这句话时,像被针狠狠扎了一下。
“你到底走不走?你不走我走了?”
南宫画转身就走了。
她脾气上来了,也可以什么都不管。
澹台旭望着南宫画的背影,三年多了,她真的放下了他。
可是她放下了,他却走进了她的世界,再也出不来了。
萧凛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澹台旭:“澹台旭,咱们是难兄难弟,我知道你心里难过,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得先把手治好,然后再去追求颜颜,滴水能穿石,只要他们信念坚定,就一定能成功的。”
澹台旭冷眼看着他:“这大晚上的你闹什么闹?你折腾南宫画干什么?她有起床气,大半夜把她吵醒,受罪的是你。”
冰冷的声音,像一根根尖锐的冰锥,能穿透耳膜。
萧凛只感觉后背很冷,他气笑了:“澹台旭,亏我还为你着想,还担心你难受,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你一点都不难受,你说胃痛是不是假的!”
萧凛看着南宫画的背影已经快看不见了。
他都来不及听澹台旭的话,就跑去追南宫画。
“南宫画,你等等我,嘶。”
他痛呼一声,手很疼,轻轻一动,就非常疼。
“南宫画,你这臭脾气,哪个男人受得了你?你等等我,我的手好疼,南宫画……南宫画,你有没有听见我在说话?”
“南宫画……”
南宫画三个字,在澹台旭的耳边,渐渐消失。
澹台旭站在人来人往的通道里,看着南宫画远去的方向,笑得无比苦涩。
他口中低声喃喃自语:“南宫画,我不信,我不信你就那么忘了我,你心里一定还有我。你爱了那么多年,我知道你离不开我的,南宫画,你这辈子只能和我有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