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藤雄五郎的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浓重的哭腔。
他先是用东瀛语,快速而含糊地念了起来。
“妈了个巴子,让他用龙国话念!谁听得懂鸟语!”
人群中,不知是谁,爆了一句粗口。
“对!用龙国话念!”
“大声点!没吃饭吗!”
群众的怒吼声,此起彼伏。
岳小飞冷冷地看着他,又重复了一遍:
“我刚才的话,你没听清楚吗?”
“先用你的母语,再用龙国话!一遍都不能少!一个字都不能错!”
“否则,我不介意,帮你把舌头割下来,让你永远都说不了话。”
这冰冷的话语,彻底击溃了伊藤雄五郎最后的一丝侥幸心理。
他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