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钥匙的秘密,在你自己的血脉里!”
这是苏芜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轰——
整个密室剧烈晃动,无数的巨石从穹顶落下,瞬间将牧羊人和那几个黑衣人吞没。
苏芜被巨大的气浪掀翻在暗道里,她顾不上疼痛,拼命向着唯一的出口爬去。
耳麦里,传来谢靖尧焦急的声音。
“苏芜!回答我!发生什么事了!”
苏芜爬出暗道,眼前是一条废弃的地下水道。她扶着墙,剧烈地喘息着。
“牧羊人……死了。”
“往左边走!三百米!我的人在那里!”
苏芜握紧手里的羊皮卷轴,踉跄着向前跑去。
身后,传来更多急促的脚步声,手电筒的光柱在黑暗的下水道里疯狂扫射。
“裁决者”伊万从废墟中爬出来,他抹了一把脸上的灰尘,看着苏芜消失的方向,通过喉间的通讯器,下达了冷酷的命令。
“封锁所有出口。她跑不掉。”
苏芜冲出下水道的尽头,一个井盖被从外面猛地掀开。
几只手伸下来,将她一把拉了上去。
一辆黑色的防弹轿车早已等在路边,车门大开。
苏芜被塞进车里,车子瞬间弹射出去,轮胎在石板路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后视镜里,几个黑色的身影从阴影中追出,对着车尾举起了枪。
车内,苏芜靠在座椅上,摊开手心。
那卷古老的羊皮卷轴,静静地躺在她手里。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粗糙的羊皮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暖流,顺着她的指尖,缓缓渗入她的血脉。
苏芜看着自己的手,仿佛第一次认识它。
她脑中回响着牧羊人最后的那句话。
“那钥匙,在你自己的血脉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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