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一条十字路,右边的小道上,催寄怀跟林妙妙骑马并排站在一处,目送着欧阳五公子骑马经过,等了许久,也没见林云汐骑马跟来,林妙妙不禁脱口而出。
催寄怀总带笑的脸上没有了笑容,他在林妙妙的面前似乎永远也伪装不起来。
也许,是林妙妙最落魄的时候遇到了催寄怀,催寄怀见过林妙妙最狼狈的样子,所以他才会不隐瞒地暴露将自己阴暗的那面暴露出来。
从本质上来算,或许他们是一类人。
“今日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我姐姐的心思现在全都在太子殿下身上,你猜我姐半途消失,她会去了哪里?”
林妙妙继续挑拨着催寄怀的情绪。
去哪里?这还用说,肯定是回去找楚宴晔了。
所有人都骑马走了,只余楚宴晔独自坐在那里,林云汐肯定是可怜他了。
“你想说什么?”催寄怀脸色难看。
他承认,就连将林云汐对楚宴晔的在乎,说成是可怜,他都接受不了。
“我想说,我会帮你,来日方长,不要在乎一时得失,我已经有了计策,到时候你跟我去见一个人就行!”
林妙妙的眼里闪烁着阴谋。
催寄怀看了林妙妙一眼,没有拒绝。
柳絮顠飞挡住视线,一不留神头发被柳枝挂到,慌中出错,人从马背上摔了下来。
幸好镶阳郡主还算机警,知道自己已经驾驭不了身下的马,及时放掉了缰绳,才不至于被马拖着走。
世事无常,往往皆是如此,你越在乎一件事,到最后就越是做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