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气地脸咻得一下红了,一双黑白的眼睛瞪圆,趁催时景不注意,用力踩在他的脚背上。
催时景痛地立即呲牙,连忙跳起来抱住自己的脚。
正是所谓恶人自有恶人磨。
催时景人虽然不错,但嘴上从来是不饶人,现在总算是遇上萧辞这个能治的。
林云汐觉得好笑,也就没有再计较催时景口无遮拦,试探道。
“催大人,您不是太子中侍吗,怎么没有跟在太子身边,反而出现在这里,还有,刚刚那些衙役为何要追你?”
“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帅吧!”催时景明显敷衍的回答,桃花眼一挑,话锋一转反问林云汐。
“倒是你们,这么晚了为何在街上闲逛,你们要去客栈里做什么,邵县令不是让人给你们安排了住处?”
催时景竟然连刚刚他们打算去敲客栈的门,都看到了,眼睛是真尖!
这是一场试探,与反试探的较量。
林云汐眸光一闪,就听萧辞已经替她回答。
萧辞语气埋怨:“这么晚在街上逛,当然是关在宅子里太闷,我们是来赈灾的,结果什么也不能做,还要被当成坏人一样看守起来。好不容易溜出来,街上一个人也没有,看到客栈里亮着烛光,就想要敲开门问问。”
萧辞给出完美解释,听起来没有任何破绽。
萧辞年纪小性格又活泼,她耐不住性子,想办法出来走走,完全有可能。
林云汐在心里松了口气,顺势搭着萧辞的话问催时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