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
楚宴晔还没有睡,此时靠躺在软榻上,一只手支着额头,身着白色里衣,黑黑色的长发铺散,听到动静抬头,一双丹凤眼中染着醉意。
可见今日的接风宴上,楚宴晔喝过酒。
“要不要我给你倒茶?”催时景见楚宴晔这模样吓了一跳。
楚宴晔喝醉的状态他许久没有见过了,这还是这么久来,第一次见楚宴晔醉得这般厉害。
“随便!”楚宴晔懒懒地说。
催时景还是倒了杯热茶,递到楚宴晔手里,随后一屁股也坐在了软榻上:“怎么喝酒了?”
“这个邵正淳滑不溜手,不喝点酒怎么能听到他说真话。”楚宴晔嘴角扯起嘲讽弧度。
可见,今晚的接风宴是何等的让他心生厌恶。
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楚宴晔固然是太子,但也不能刚到一个陌生地方,就打开手脚硬干的道理。p>“喝了这么多的酒,那你可有打听出来什么?”
催时景说着顺势又躺在了楚宴晔的软榻上,不拿自己当外人,霸占了楚宴晔的枕头。
楚宴晔反而坐起来,两个人的位置彻底做了一个调换。
楚宴晔道:“邵正淳一口咬定时疫已经祛除,我只需要将赈灾银子给他就行,他一定能让丽水县的百姓从此吃上饭,保证我的赈灾工作圆满完成,还会写折子往上递,在县里立碑歌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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