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之上并无可以借力攀附的地方,纵使武功再高强,也很难以一人之力,将两人都安然无恙地拉上来。
总要牺牲一个的!
萧辞如是想。
不过,在最后关头,夫君还能改变主意,想要救她,那她就还不算太失败吧。
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弄错就是夫君的孩子,但她嫁给了顶着小叔身份的夫君本身就是一个错啊。
就算活着,以后也不知道要怎么面对,还不如就这样算了。
萧辞惨白的脸上露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她目光坚定地望着催寄怀重复:“夫君,可不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
催寄怀觉得此时的萧辞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诡异,一直说话也会费浪力气,他深呼吸吐出一口气,将催时景的手拽得更紧,开口吐出三个字:“催、寄、怀!”
“原来是催寄怀啊!这个名字跟你很配,润玉似水。”萧辞微笑着喃喃。
她是单纯不是傻,相处的时间长了,当然能感觉到自己夫君气质的变化。
“若是……能再看看你的脸就好了,可是,做人不能太贪心对不对,否则你又该不喜了。”
萧辞继续遗憾地说道,这话像是说给催寄怀听,又像是说给自己听。
什么乱七八糟,催寄怀抿了抿唇,皱着眉头皱得更紧。
原本萧辞也没有想祈求答案,她的目光终于投向了中间的催时景:“嗨,纨绔公子,我们好久没见,好高兴,又见到你了!”
“小孩儿,你想要做什么!”催时景心中也有不好的预兆,且越来越浓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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