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帝左看看右看看,发现没有人听自己的,瞬时变得有些慌乱。
他唇瓣抖了抖,就内强中干地瞪向楚宴晔:“陈晔,你是要造反吗?”
都这个时候了,还想将脏水往其他人身上泼。
不过,这才是陈帝啊,一直都这么无耻。
卸磨杀驴,为了不被自己妻子压一头,心甘情愿戴上莫无虚有的帽子。
没有人理会陈帝,连楚宴晔也只是瞥了一眼。
大殿上发出一声嗤笑。
这声嗤笑让陈帝犹如惊弓之鸟,绷紧了身体向声源处看去,发现发出嗤笑的正是吴泰。
不能让吴泰再开口!
陈帝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可是身侧却再无可有之人,他被架空了。
他犹如关在笼子里的猫,任由心里如何焦虑,都半点没有办法笼而出。
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最不想发生的事情发生。
吴泰嘲讽过后,当即跪下,不管陈帝是何情绪地开口:“臣要翻案,当初臣跟先皇后是被人冤枉的!”
“什么?是冤枉的吗,都这么多年了还要翻案!”
“说谁过了这么多年就不能翻案了,这不是还没有过二十年诉讼期。“
“就是,先皇后如此贤惠的一个人,我至今都不相信,她是道德败坏之人。”
耳边嗡嗡的议论声响起,全都是对自己不利的,陈帝只感觉头痛,他想要制止这种声音,扭转对他不利的局面。
“都给朕闭嘴!”陈帝喝叫一声,涨得脸色通红,手指着吴泰道:“朕不许!谁许你翻案?当初的事情是朕亲眼所见,容不得你狡辩!”
面对陈帝的暴怒,吴泰很平静,甚至连愤怒也没有。"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