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提出质疑:“将军,蛊术毕竟是禁术邪术!太过阴损。”
催寄怀这下已经剥完他所需要的野狼皮,他扫了眼堆积如小山的皮毛,将带血的剑刃在杂草上一边擦拭一边回复:“蛊术是阴损,但我们可以先立下军规,这蛊术只可用在敌方军队上,不可对普痛百姓使用即可!”
“旁溪能引起公愤,那是因为他没有底线节制随意使用蛊术!”
随着催寄怀话落,他手里那边带血的剑也已经被他擦拭干净。
他用力将剑往地上一掷,那剑尖就深入到了泥土里,阳光倾斜打在催寄怀的身上,映着阳光他浑身都充满着野心。
功名、野心都是能让男人沸腾的东西。
顾天鸣几人对视一眼,心里虽然都各自还存着多少的疑虑,可看样子也已经被催寄怀说服。
顾天鸣走了回来,表情窘迫地问道:“主子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
催寄怀道:“将这牲畜尸体全部一把火烧掉,防止其他牲畜闻到血腥再寻过。那些皮毛硝制一下做成御寒衣物,为接下来天气变化做准备。除了在山洞附近洒些驱兽药,再制一些陷阱。我们暂时在这待三日,等旁猜情况好一些,我们再重新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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