催寄怀身受重伤,一人在莫归山走了几日,整个人比之前相比起来又消瘦了许多。脸上长满胡须还有冻苍,衣服也脏破凌乱,不修边幅的他像是老了几岁,唯一不变的应该就是那双看起来依旧温润,极具欺骗性的眸子了。
催寄怀靠在树干上,缓缓闭上眼睛。
一个人在深山,即便入睡也是警醒的,但想着马上要离开这莫归山了,到底对未来也多了一丝希望,所以这一觉也是他近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觉。
却是一点也没有想到,萧辞想要带他一起走的执念已经那般的深,深到好不容易离开这地狱一般的莫归山后,又会一个人只身前来。
天亮,山上的雪又比昨日厚了,可好在雪已经停了,没有再下。
催寄怀盘算了一番,还是决定继续赶路。山路不好走,他就走慢一点,也不要继续再被困在深山。
被厚雪覆盖的王家村。
王大叔一早起来,就在清院子里的雪,王大婶做完早饭喊了王大叔让给萧辞送去。
王大叔将手里的扫把往墙边一放,双手伸过来接王大婶手里的托盘,面露不满嘀咕。
“今日是醒来的第三日了吧,怎的也不见走出过房门半步,性格如此古怪,也没有个笑脸,像是谁都欠了她银似的的姑娘,也不知道催公子是如何看上的?”
听着王大叔如此耿直的话,王大婶白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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