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辞沉默着,先没有开口回答,而是伸手亲自先替催时景把脉。
她发现催时景虚象虚浮,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症状,的确像是失血过多跟劳累过度导致的昏迷。
萧辞收回手,将催时景的手重新放进了被子里,这才起身对鲁战道:“我同意将时景送走,只是不知道鲁将军打算何时动身?”
鲁战见萧辞这么容易就答应将催时景送走,心中不禁对催寄怀越加佩服。
之前催寄怀就说过,只要他对萧辞之前那番说辞,萧辞必然会答应。
鲁战下意识看了眼屏风回道:“我已经让我备好马车,现在就能走!”
“这么快吗?”萧辞语中透中不舍,回头再次看了眼沉睡的催时景。她想了想,有些难为情地开口请求:“鲁将军,你能不能暂时先出去下,我些话想跟时景单独说!”
鲁战往屏风方向又看了一眼,想着催寄怀在,原本是不想的,可若是拒绝必会引起萧辞怀疑,纠结了一下,他还是道:“那萧大夫快点,就要出发了!”
“我知道!”萧辞点头。
房间门关上,萧辞又在床前坐下。
她掏出帕子一点点擦拭催时景的脸:“阿景,我知道你若是醒着,肯定是不愿意离开的。可鲁将军说得对,现在离开对你来说件好事。原谅我的自私吧,我想要你好好的,也想你庇护忘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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