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浩浩荡荡的进了府门,鲁战等人走了之后,才站了起来。回想起自己方才下跪的怂样,鲁战眼里闪过杀意,他强忍着,好不容易才挤出一点笑,又才走进府。
大厅里,楚宴晔林云汐已经转客为主,端坐在了上位,一见鲁战进来,林云汐手里的握着的茶杯当下又朝鲁战执了过去,恰好碎在鲁战脚边。
“大胆鲁战,你可知罪?”
他又怎么了?鲁战不知。
楚宴晔凉凉补充:“还不跪下!”
鲁战帮着催寄怀故意扩大病情,身为将军不作为特意闹大百姓,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于不顾,他该死。现在还要留着他一条命,可先出出气还是有必要的。
眼前就是碎了地的破瓷片,跪下云膝盖必然会受伤,可不跪楚宴晔跟林云汐必然是知道他反了。
催寄怀说了,纵使林云汐跟楚宴晔知道他反了,只要不说破就让他继续装傻。
他得继续装傻!
鲁战想了想心一沉,咬牙跪在了那瓷片上……
萧辞坐在林云汐身侧,看到林云汐惩罚鲁战,她心里也觉得痛快。
这都是鲁战应得的,这些根本不足以偿还那些失去性命的百姓。
萧辞想着,突然又觉得很气愤,不想再看下去,偷偷出了大厅。站在无人的走廊里,她突然感觉胸口一闷,忍不住呕吐起来。
“你怎么了”林云汐见萧辞不见,从后面跟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