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信良对今天的聚会特别重视,提前几天就跟一家酒楼的厨师约好,请他带人在周六这天早上过来做午饭。
他还是喜欢传统方式,在家里宴请客人。去外面饭店吃,没有来家里这么隆重。
厨师跟他商量过菜品,用的材料都是昂贵且品质很好的。
菜单他发给郑谊兄弟俩看过,确定没有差错,才最终定下来。
郑致开玩笑说:“爸,以前我和哥哥结婚,你都没搞这么隆重。”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还不是郑蓉给我捅了篓子,逼我站队表态。”老爷子有些恼怒地说。
“那还叫我姐回来吗?”郑致问。
“哼!叫她她也不敢回来。”郑信良神情肃穆,“她敢再丢我郑家的脸,我先打死她。”
“您别生气,当心身子。”郑致劝他。
……
郑蓉在家里,看着徐华平父子俩又是刮胡子又是熨衣服,很是不悦:“不就是在干休所吃顿饭吗?整得好像去参加国宴一样。”
徐帅白她一眼:“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
徐华平眉角带着一点蔑视:“要是普通寻常的一顿饭,怎么不叫你去?老爷子请了酒楼的厨子上门做菜,什么用意你不明白?”
“不就是农村出来的小门户吗?小题大作!”想到孟夏那副小人得志的面孔,郑蓉心里很不舒服。
“你们三兄妹当年定亲下聘,老爷子有请厨师上门吗?我家和你大嫂家没那么显赫,但也不差吧?”徐华平反问她。
郑蓉答不上来。不过她仍旧犟嘴:“你们没见过穷人吗?要上赶子去捧她的臭脚。”
徐师穿好衣服,走到她面前,没个好脸色:“你那么高贵,怎么没有人来捧你的臭脚?”
“还不是你惹出来的祸事!”郑蓉数落儿子,“你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非要跟那个乡下穷姑娘。儿啊,她家帮衬不了你,还会拖累你的。”
徐帅丝毫不留情面:“跟你说话只会坏了我的好心情。”
他说完头也不回地出门:“爸,我在楼下等你。”
……
孟夏在医院吃了早饭,等医生查房结束了才跟郑途去紫菀郡接奶奶。
奶奶在厨房里炸年糕。
“怎么今天炸年糕?”孟夏问。
“总不能空手去。在我们松城,家长见面是要准备一些东西的。”奶奶说。
孟夏笑:“奶奶,我和郑途已经领结婚证,家人在一起吃饭,不讲究太多。”
奶奶:“多少都是我们的一点心意。”
炸好年糕装进一个色彩绚丽的盒子里,奶奶洗了手,去换上昨天新买的衣服。
孟夏看了忍不住夸赞:“这样穿真像电视剧里那些权贵人家的老太君。”
“我会好好表现,给你撑场面。”奶奶说。
郑途夸她:“奶奶,您往这一站,我就想给您跪下了。”
收拾好东西,三人出发,由郑途开车,去往干休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