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去学校门口蹲姚程下课。她是姚程名义上的舅妈,小孩子根本不敢、也不懂怎么回绝她。”姚尚武说,“她现在赖在家里,要我给钱。”
郑途想到吕巧华那个撒泼样,生出一股厌烦的心理,他说:“那就报警。”
“唉,警察来了也不能拿她怎么样。她是亲戚,没做犯法的事,这房子还是孟夏的名字租的。”姚尚武苦笑,“家务事,警察来了只能和稀泥。”
“把她拉出去。”郑途说完心里也明白这样无济于事。这个疯女人会在外面嚎叫,会闹得整个小区不得安宁。
“我倒无所谓,关键是这样对姚程不好,会影响到他的学习。”姚尚武苦恼地说。
“那天你们后来处理得怎么样?”郑途问。
“警察来了就是调解,她一直追着我要钱,我没给。”
“她来松城,不用管孟新吗?”
“孟新周一到周五住学校,她有大把时间。”姚尚武咬牙切齿道,“要不是担心姚程,我就陪她耗到底了。”
吕巧华抓着姚程这个弱点,上门纠缠。问孟夏要钱是要不到的,可姚尚武父子的开销都是孟夏出,想到这件事情她半夜醒来都恨不得马上过来。
孟新是她的命门,可不管是姚尚武还是孟夏都有底线,都不会拿他来做阀子。
她可以为了钱,没有下限。
郑途有点不耐烦:“那你给点钱打发她走。”
姚尚武:“给钱容易,只怕她过几天又来。”
郑途:“她下次来了再说。这件事情不要告诉孟夏,吕巧华这个名字容易让她激动。她现在需要看心理医生。我给你转一千块钱,给多少你自己定。”
“那就先这样吧。”
郑途挂掉电话,然后从银行卡里转一千块到姚尚武账号。他不能从微信走账,他的手机对孟夏开放,怕她查到账。
……
姚尚武结束电话,看到银行卡余额有变动,才进屋对吕巧华说:“给你八百块钱,前两天的事情就这样了结。以后再来我可不客气。”
吕巧华从沙发上站起来,别有深意地看一眼姚程房间,然后打开微信二维码:“扫码吧。”
待姚尚武付了钱,她勾起嘴角,露出一个狡猾的笑:“不要这么恼火,这钱不是你出的。我不过是从你手里拿孟夏的钱,她是我女儿。”
说完她忍不住补一把刀:“你也没那么大方,早年你跟孟雪萍离婚,就是因为她帮衬家里的侄女。你不想让她分钱,甚至连儿子都不要。”
她的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姚程在关着门的房间里可以听到。
姚尚武脸色铁青,伸手将她拽出去:“给我滚!”
被拽到门外的吕巧华整了整衣服,笑得阴森:“钱用完我会再来的。”
姚尚武用力把门关上,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姚程从房间里出来,眼睛里有残存的眼泪。他走到父亲面前说:“爸,我下个学期回老家读吧。”
姚尚武懵了:“回老家?老家的学校不好,跟启远不是一个档次的。”
姚程忍不住落泪:“可是舅妈会一直来骚扰我们的。她利用我来拿捏姐姐,我不能连累姐姐。”
姚尚武搓搓脸:“再说吧,这件事我做不得主。”
姚程说:“你是我的法定监护人,你帮我转学就可以了,不用通知姐姐。”
“儿子,老家的生活不好过呀!”姚尚武无奈地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