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电话手表响了,他接起来就说:“我马上回去。”
接完电话他略带歉意地说:“姐姐,我得回家了,明天放学我再来。”
孟夏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你先好好读书,等到周末再来。”
樊煜坚持:“我明天放学来看小猫。”
孟夏无奈的笑笑:“来只能待十分钟。”
“好,一为定。姐姐拜拜,婆婆姨妈拜拜。”他背着书包拎着糖愉快地出门回家。
何姐打趣道:“这孩子把我们的辈分打乱了。”
……
郑途在民航小区睡到晚上八点才起来。收拾好东西,他坐通勤车去机场。
到了公司楼下,抬头看到灯火通明的大厦,心里升出一种疲惫和厌倦感。孟夏脚受伤,行动不变,他不想飞航班,只想在家里陪她。
可是他不能不飞,还要飞到退休。
他掏出手机给孟夏打电话,那头很快接起来:“去机场了吗?”
“在公司楼下了。”他微微眯着眼,心绪惆怅。
孟夏察觉出他的不对劲,柔声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有点想你。”他说这话时,唇角微微勾起。
孟夏说:“那我去送你?”
“不用,你脚不方便,过来我不放心。”郑途叹一口气,“可惜飞的是洲际航班,不然就让你陪我上班了。”
孟夏笑:“那真是民航挣钱民航花,一分别想带回家。”
“下午在家里做什么了?”他问。
“浇花,看书,跟奶奶和何姐聊天。”孟夏伸个懒腰,“我打算找点事情做。”
“找什么事做?”
“在网上找一些翻译活儿,线上交稿就行,不用出门。这个工作对我来说也不是很费脑。”
郑途想了想道:“捡些轻松的干,太复杂就别弄,你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养好伤。如果实在很闲,可以看看婚纱。”
在她去法国留学前,他们先把婚礼办了。
孟夏:“要怎么看?我看款式都差不多,随便挑挑就成。”
“总得挑合适的好看的,毕竟这辈子可能就穿这一次。”郑途抬手看一眼时间,准备上楼去。
“就不兴离婚了我再嫁?”孟夏开玩笑。
“嗯,离婚了也可以再复婚,办第二次婚礼。那你多挑一套吧。”郑途没有生气并且接下了她的梗。
“谁离婚了还复婚?那离来干什么?”孟夏说。
“那就不离。”郑途往大门走去。
孟夏听到他箱子轮子与地面摩擦的声音。她问他:“你要到办公室去了吗?”
“嗯。”郑途想说挂掉电话,突然有个白色的影子从高空坠落,落在他前方三四米的地方,发出沉闷的声音。
他的心即刻凉透了,冒出一句脏话。
孟夏听到声响,又听到他骂人,紧张地问道:“怎么了?”
“我晚点再跟你联系。”郑途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