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程给孟夏打电话,说五一假期天气不好,火车票难买,就不到荔城来了。
孟夏问他:“你是不是想省点钱所以不来了?”
“不是。车上人太多,天气热,我不想去挤。”姚程说。
孟夏没有勉强他:“你不想来那就算了。”
五一放假前一天,中午放学,姚程又在校门口看到了吕巧华。
他不想跟她碰面,可是她在这儿等不到人,会去家里去。她的脸皮之厚,恐怕在松城找不出第二个人来。
吕巧华看到他,举起手打招呼:“姚程,过来。”
他走到她身边,声音冷淡地说:“你怎么又来了?”
吕巧华笑得阴森森的:“当然是来看你。”
姚程不领这份情,毫不客气地说:“你是来要钱的吧?”
“你真聪明。”吕巧华索性不装了,“你看是你给,还是我去家里跟你爸要?”
”我们家不欠你的钱。“姚程气得脸色通红,“你这样子是勒索!”
“那你去报警?”吕巧华无所谓,“派出所我进了好几回,已经很熟悉流程了。”
“真不要脸。”姚程骂她。
吕巧华咬牙切齿:“小野仔,你以为我不敢打你?你们父子花了孟夏那么多钱,我要一点又怎么了?那本该是孝敬我的。”
姚程:“那你去问姐姐要,看她给不给你!”
吕巧华气得想给他一拳头,不过学校门口有保安和老师,她不敢造次。
她恶狠狠地说:“你不给,那我去找你爸要。”
姚尚武看到尾随儿子回来的吕巧华,皱着眉头问:“你怎么又来了?”
吕巧华:“你个个月都拿孟夏的钱,我来了有什么稀奇?”
姚尚武让儿子进屋去,随后关上门,将自己和吕巧华隔离在外面。
“你这样对姚程造成很大的干扰,孟夏要是知道了也不会轻易放过你。”姚尚武一边说,一边往楼下走。
他不想让儿子听到他们的对话。
吕巧华跟在他身后:“就她那个脚,没有三个月走不了。”
走到楼下小广场边上的树下,姚尚武停下脚步说:“松阳的赔偿金,你和孟新两个人的加起来差不多五十万,你不缺钱。”
吕巧华冷哼:“谁会嫌钱多?”
姚尚武叹气:“孟夏是个善良的人。你们母女关系搞得这么僵,责任全部在你身上。”
“我不是来听你说教的。我来的目的只有一个:要钱!”她气得眼红,“挣那么多钱,谁都能花,就我不能花。凭什么?”
“你是不是去赌钱,把赔偿金用完了?”姚尚武问道。
“跟你无关!”吕巧华语气依旧恶劣,但气势弱了一些。
她没有赌博,是别人知道她手里有钱,谎称有个利润高的项目,回报率有30%。她听了心动,立马投了十万块钱进去。
可是只拿回了两万,剩下的八万打了水漂。她去找人家,才知道那个人骗了好多人的钱,已经卷款跑路了。
八万块钱!跟要她的命差不多了。她悔得半夜睡不着觉,一醒来就想这八万块钱怎么填。
她现在在孟家塘种点菜打点零工,收入不稳定,有时候还得动赔偿金。
她不想坐吃山空,就想到要孟夏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