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诊室,来到门诊大厅。见两个身材高大的黑人男子走进来,她停下脚步,眼睛盯着他们,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的脑子里浮现出哈桑和多科举着枪向她逼近的画面。
身子抖得厉害,胃部有痉挛的感觉,她痛得弯腰捂着胃。拐杖掉到地上,她的身体失去支撑,人也倒在地上。
躺在地上,从仰视的视角看到那两个黑人向她走来,形成一种压迫的视角,她吓得大哭大叫起来。
附近的群众和护士围上来想要问她怎么回事,她丧失了语表达能力,只会尖叫。
她的就诊卡放在包里,护士翻出来读取了她的就诊信息,急忙送去精神科。
医生给她打了镇定剂,她渐渐安静下来,坐在病床上,眼神空洞,一副了无生机的样子。
不确定她的伤口有没有二次受损,医生决定给她拍一个局部的x光片。
奶奶看她去医院那么久都没有回来,便给她打了个电话,结果是护士接的,说她情况不好在医院做检查。
奶奶担心,跟何姐到医院来找人。
拍完x光片,孟夏被送回病房。奶奶看到她神情呆滞,心疼地把她拥入怀里。
这次发病比较严重,医生要求她住院观察,这一次住的是精神科病房。
医生很严肃地告诉奶奶:“她这一次病情发作得比较严重,但不知道诱因是什么。”
奶奶叹气:“别管诱因,尽量把她治好,花多少钱都行。”
医生:“这个病没有特效药,需要长时间做心理辅导。”
奶奶没有说话。
晚上,她在医院陪护。
郑途是到达肯尼亚的第二天打电话回来,才知道孟夏住院的事情。他即刻给医生发微信询问详情。
医生告诉他:离开诊室还没异常,病情发作是在门诊大厅。
郑途说:我作为病人家属,申请调监控查看具体情况。她发病那么急,肯定有诱因。
医生:好,我去保卫科调监控。
几个小时后,医生把门诊大厅的监控视频发给郑途。
郑途一看到那两个黑人男子就知道怎么回事。他告诉医生:她现在不能见到非洲人。
医生:她的大脑还没有让她能平静接受过去已经发生的事实。
孟夏在医院住下来,医生给她做一些治疗措施。
郑途没有把她住院的消息告诉郑谊和唐思洁,奶奶和何姐轮流在医院陪护。
孟夏的情绪一直很低落,甚至在吃了药之后还有狂躁的反应。
郑途从内罗毕飞回荔城,一落地便打车赶到医院。
看到他回来,孟夏极力挤出笑,想向他证明自己情绪正常。
郑途很心疼她:“没关系的,不舒服就不要勉强自己。”
孟夏抱着他哭:“我是不是很没用?我一点用处都没有。”
郑途安慰她:“你是一个很优秀的女性。”
他在医院陪护,过了两天,孟夏的情况逐步好起来。医生告诉郑途,一直维持这样的状态,可以考虑出院了。
孟夏刷视频,看到一个维权视频,二十多个人拉着白底黑字的横幅,在一个小区面前拿着喇叭高喊口号:“还我血汗钱。”
她在人群里看到了吕巧华的面孔。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