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未解是骂骂咧咧过来的,见着容御的时候更没个好脸,“自己都毒得快死了,还在这里瞎折腾,要是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让我宝贝丫头心疼,我就把你挫骨扬灰!”
孙九在边上直摇头,“世子,这老头骂得太脏了,真是什么难听说什么。”
容御倒是不以为意,孙未解这性子,本来就是如此,除了慕容瑾芝,他哪个不骂?关心则乱,也是因为担心慕容瑾芝罢了!
“进去吧!”容御一点都不恼,“东西全在里面,看着挑!”
孙未解进了门,瞧着里面这么多东西,眼皮子突突跳,想转头说几句,可看到容御那死灰般的脸色,默默的把话憋了回去。
有些话说了等与没说,还是别说的好……到时候真把人给气死了,宝贝徒儿那边不好交代!看在他对自己宝贝徒儿还算尽心尽力的份上,就暂且不与他计较。
屋子里,摆着那么多琳琅满目的东西,只要是花草树木,瞧着奇形怪状的,全都被锦衣卫丢在了此处,到处都是乱糟糟的。
“这么多?”孙未解有些差异,“这瓶瓶罐罐的,还真是不少。”
东西太多了,一时半会他分辨不完,需要一定的时间。
“不着急,你慢慢挑,要是挑不明白,全都送去如归堂,放后院里再慢慢挑。”容御有些虚弱,“不要错过分毫。他们说过的,那两味药肯定有!”
孙未解转头看他,张了张嘴,原本想骂两句,终是缓和了语气,“知道了,你记得吃药,别死了!”
“好!”容御敛眸。
孙九会意,让四个锦衣卫在外头候着,随时待命。
这里药都是好东西,不管有没有用,都是白拿的。
“陈莫止那小子实在是聪明,又跑了!”孙九有些感慨,“估摸着也跑出城了,现在整个城内都是锦衣卫和巡逻军,他应该不敢再露面。”
容御敛眸,“继续搜!”
管他会不会露面,都得搜!
这是隐患,尤其是盯着她的隐患,她以身犯险所得的结果,必须是完美无缺的,任何觊觎她的人,都该死!
“世子!”赵十八回来,毕恭毕敬的行礼,“这庄子原先是……前朝末代太子的,后来宅子闹鬼,便彻底荒废了,几经辗转之后,落到了一个姓江的人手中。不知道怎么的,可能真的有点邪门,江家本是商贾,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
孙九诧异,“消失?”
“对!”赵十八连连点头,“没错,就是消失。一夜之间,全部消失了,没有挣扎的痕迹,也没有血迹,府衙的人来查过,查无所获。”
孙九看向容御,只觉得这件事不简单。
“后来呢?”容御看向赵十八,“为什么会变成那些人的窝点?”
赵十八摇摇头,“江家的人失踪以后,这宅子就荒废了,白日里经常能看到白影,到了夜里更是有诡异的哭声,所以附近的百姓都远离了此处。要么搬走,要么谈之色变,总之没人敢靠近。”
“故弄玄虚!”孙九明白了,“就是这样把人给吓跑的。”
容御看向他,“去大牢。”
这些抓住的,有些是统领有些是小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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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牢。
圣姑没死,孙未解出手,自然是保全了她的性命,连伤口都为她处理妥当了。
师徒二人联手,果然是天下无敌。
“还没死。”孙九冷笑两声。
圣姑躺在木板床上,手脚都被束缚住,连自尽都做不到,只能当一条任人宰割的鱼。
“有本事,杀了我。”圣姑奄奄一息,“我不会说的。”
她的嘴上咬着绷带,只能含糊不清的开口。
想咬舌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