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她提到顾津的名字,顾语蔚瞬间警铃大作。
这事,她最害怕的就是被顾津知道。刚才之所以会那么害怕,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
因为她了解顾津,那个男人是极致的利己主义者,骨子里刻着偏执到病态的占有欲,待人待事向来双重标准到极致。他自己可以随心所欲,可绝对不允许对方有半分逾矩。
若是让他知道这些,以他那狠戾偏执的性子,绝对不会轻易放过她。毕竟,他以前怎么对温若的,她可都是看在眼里。
不过,短短一瞬的惊慌过后,顾语蔚迅速压下心底翻涌的恐慌,强行稳住了心神。毕竟目前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所以这会儿倒也不必害怕:“你尽管去和津说,子虚乌有的事,我不信他会相信。”
温若垂着眼,眸光清冷淡漠,脸上没有半分波澜。
她是真的懒得掺和顾语蔚和顾津这摊污浊烂事。这两个人各怀心思,算计肮脏又狭隘,光是看着都让她心生不适,更别说费心去告状、去挑拨。
而刚才之所以会那么说,不过也是为了刺激一下她,让她别再烦她,自己也好离开。
现在再看,和烂人争辩,本就是最无用的浪费。
温若懒得再多费一句话,冷眼扫过她,转身便要离开。不成想,顾语蔚这会儿反倒上了头,拿起乔来:“我话还没说完,你这么着急走干嘛?怎么,心虚了?”
温若脚步顿住,蹙眉看着她。
顾语蔚的嘲讽便劈头盖脸砸了下来:“你也好意思用这种理由来威胁我?最擅长玩这套暧昧拉扯、脚踏几条船的人,不是你温若吗?”
“还没离婚,就已经早早傍上了其他人,日子过得可真潇洒。”她盯着温若清冷漂亮的眉眼,眼底翻涌着浓浓的不甘与嫉妒,“我是真想不通,谈屿行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最后这句话,她说的极轻,可温若还是听到了,主要是听到了这句话里有谈屿行的名字。
她对这些很敏感,尤其是听到谈屿行被牵扯进来。
温若原本还淡漠松弛的情绪,瞬间变冷:“这事和谈屿行有什么关系?你少提他的名字。”
顾语蔚冷笑:“和谈屿行有什么关系?你说和他有什么关系?”
她本来觉得温若是在炫耀,刚准备讽刺她几句,但看她的表情又不像。
瞬间,一个荒唐又大胆的猜测,猛地撞进顾语蔚的脑海:“你该不会不知道他对你……”
“对我什么?”温若没什么耐心,要不是这会儿提到谈屿行的名字,她早就离开了。
简简单单几个字,瞬间确认了所有答案。
顾语蔚心口猛地一震,彻底懵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