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芳看到他们二老回来后,本以为这件事就彻底算了。
结果老两口回来就询问她的想法,“兴国和他父母都道歉了,说兴国可能是冲撞了啥,才会对你动了手,你看看要不要……”
还不等李满屯说完,李慧芳就说:“我看他就是故意的,反正我是不会跟他在处了,喝点酒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现在想想我就后怕。”
见李慧芳如此决绝,隔天程洁英也就去媒人那把这话说了,“哎,我看我家慧芳跟兴国是没这个缘分了。”
这件事以为就这样轻轻放下了,以后见面只当是个朋友,偏偏那个周兴国对李慧芳不死心,三番两次来找她。
李慧芳要是不见他,周兴国就在她必经之路上堵她,搞得李慧芳都不敢出门了。
直到前两天,李慧芳去镇里给程洁英抓管老寒腿的药碰到了周兴国。
也不知道周兴国在哪里喝了酒,见到她就拽住不松手,吓得李慧芳只好报了警。
不过周兴国家人找他三叔,加上媒人作证,给人保了出来。
牛发说到这里,也是一阵头疼,“谁知道这小子今儿就来李家闹了起来,说啥都要慧芳嫁给他,要是不嫁给他就死在他们家。”
说到这里,他看向苏夏,顺便自我介绍了一下,“我跟满屯是没出五服的亲戚,你也得叫我一声牛大爷。”
苏夏立即称道:“牛大爷。”
说话的功夫,他们也马上到了李满屯家。
大门口围着不少人,多数都是来看热闹的。
等苏夏带着李牧辰和李牧轩他们挤进去的时候,李霆川已经将闹事的周兴国拽进了屋。
一阵阵的惨叫声从屋里面传了出来,牛发怕出事,赶紧先一步跑了进去。
苏夏不想孩子们被吓到,于是便让老大李牧辰带着弟弟和妹妹现在外面等一会,她则是进去看看情况。
里屋,李满屯和程洁英坐在炕头,李慧芳靠着箱柜前站着,眼睛红的厉害,肩膀的衣服被撕裂开。
李霆川的堂叔也在,跟牛发坐在炕尾的地方,脸色也不太好看。
而周兴国被李霆川一脚踩在地上,面目因为疼痛变得十分扭曲,嘴里一边哼唧着,一边求饶道:“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大哥,大哥你饶过我吧!我不在也不敢了。”
李霆川面色凛冽,眼神里带着肃杀之色,脚下的力道没有松开半分,反而加重了力道,声音更是冷沉的仿佛那寒冬里寒冰下的冷水,“怎么不同意跟你处对象,你就想强来,你当国家的法律是摆设,谁给你的自信?”
周兴国这会酒已经醒了不少,肠子都悔青了。
他知道李家有个当兵的,听说在部队里还当着官,只是很少回来。
另外他也是真的看中了李慧芳,上次喝多了之后做出那种事来,他就后悔了。
可他嗜酒成瘾,见到酒就忍不住,一喝酒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当初为了让媒人能给他寻个好一点的对象,特意隐瞒了这件事,为此他们家没少往外拿钱,三叔也没少给他打点,只为堵住那些知道他有酒瘾这个毛病。
那天李慧芳答应跟他回家,他父亲也是高兴,就打了二斤白酒回来。
那时候他已经戒了能有一周了,他父亲就以为他没啥酒瘾了,就算是喝点也没啥事。
但是周兴国喝上了就有点收不住了,当时李慧芳也在,父母也不好拦着他。
之后也就发生了那种事,私下里他就控制不住自己,想要跟李慧芳立即把生米煮成熟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