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倾越伤心的别过头:“下次你们遇难,我可不管你们了,没良心!”
包厢里安静下来,萧辞忧的手机震动声格外明显。
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笑着说:“我大哥说,金盼入职萧记了。”
裴修砚说:“你当初说的那个能让金盼开疆拓土、大展宏图的平台,原来是你家?”
萧辞忧嘿嘿一笑:“天机不可尽泄嘛!这样才能不干扰别人的因果。
我大哥还说,冯昭也入职了,虽然她现在是服务生,但已经积累了不少经验了。
而且金盼很看好冯昭,等冯昭从基层轮岗一遍,就正式收徒,让冯昭跟着她学习。”
裴修砚的眼底划过一抹欣慰:“这样很好,对冯昭这样的年轻人来说,金盼这种领路人是可遇不可求的资源,比薪资更重要。”
季倾越看两人聊得不亦乐乎,气愤的喝了口水,然后重重的把杯子按在桌上,发出“砰”的一声,试图引人注意。
裴修砚无奈浅笑:“好了,季少这几天辛苦了,要不等会我们陪你一起去查查监控,看看是谁针对你?”
“这还差不多,”季倾越哼了一声,说:“既然你们家祖宅的阵法暂时没有进展,咱们要不要先去蜡像馆探探情况?
上次我给你定制蜡像的时候,他们严防死守的,只让我进会客室,其他房间都不许我进。
就连我说要上厕所,他们都说厕所在维修,不让我去。”
萧辞忧说:“蜡像馆的事再等等。”
“为什么?”
萧辞忧说:“现在不是时候。”
“那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萧辞忧说:“现在我们对蜡像馆知之甚少,就算溜进去,也是无头苍蝇似的乱转,至少得摸到引线的位置,才能去拆炸弹。”
季倾越想了想,说:“我爷爷不就是引线吗?把他点了行吗?”
裴修砚呛了一下:“她说的引线是进蜡像馆的正当理由,和我们至少知道一个关于蜡像馆的准确线索,你说的是什么?”
季倾越:“我就是单纯想把我家死老头送上天。”
三人闲聊之际,菜品陆续端上来。
萧辞忧看着那盘油亮喷香的烤鸭送到自己面前,迫不及待的吃了一口。
“好吃!”
裴修砚夹起一小块鸭皮沾了白糖放在她的碗里:“尝尝这个。”
萧辞忧吃了一口,惊艳的两眼放光:“入口即化啊!好好吃啊!”
裴修砚看她满足享受的小表情,忍不住弯唇浅笑。
季倾越无奈摇头,恋爱脑没救了。
昨晚他从齐嘉那里得知裴修砚可能活不过二十七岁,愁的彻夜难眠,只能三更半夜把死老头的花园铲了发泄一下。
可裴修砚满心满眼都是萧辞忧。
真是皇帝不急急死……他这个大帅哥!
……
饭后,三人走出四合院,为了消食便想在附近走走,顺便带萧辞忧看看京市的夜景。
刚走出胡同,一枚臭鸡蛋扑面而来!
“啪——”
正中季倾越的脑门。
季倾越盯着昏暗街角那个转身逃跑的背影,咬牙切齿:“站住!”
他拔腿就追,萧辞忧也从侧面包抄。
论起速度来,萧辞忧更胜一筹,很快就拽住了对方的帽子,利落的将人按倒在地上。
“你到底……”
责问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卡在了喉咙里。
昏暗的夜色下,萧辞忧看到了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容烛?!”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