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修宁确实冲动了,现在咱们和你大伯是一条战线,先把萧辞忧那丫头赶走才行,免得她横插一脚!”
裴修宁一路忍回东副楼,喝了口水,“啪”的一声将杯子拍在桌上。
“爸,妈,我再说一遍,我帮二哥和萧小姐,不是冲动,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没错。
二伯、二伯母和奶奶都没对二哥谈恋爱的事有意见,大伯和你们无非就是担心二哥有后,有问题的是你们!
何况二哥掌权以来,从来没亏待过我们,而且裴氏蒸蒸日上,真让我们家掌权,谁能做出二哥的成绩?
我吗?反正我不是做生意的料,爸吗?爸几斤几两你们自己没数啊?
你们怕得罪了大伯和大堂哥以后日子不好过,怎么不怕得罪二哥日子会不好过呢?
因为二哥从来都不跟你们计较这些!
因为你们也知道,二哥人好,心胸宽广。
有这么好的人带领裴家,你们瞎折腾什么?有这闲工夫不如去烧香拜佛,求菩萨保佑二哥长命百岁吧!”
裴品和荣艺看着女儿气冲冲离开的背影,懵了半晌。
“这孩子……我们不是为了她好吗?”
“她年纪小,懂什么?豪门里难道是凭对错做事的吗?裴修砚要是病死了,又没留下一男半女的,老太太不把位置给我们,还能给谁?”
夫妻俩一合计,觉得还是得贯彻之前的想法,不能听自家闺女的话。
……
主楼客厅。
门刚关上,裴元就狠狠扇了裴修远一个耳光,连眼镜都扇到了地上。
裴修远熟练的跪下:“爸,对不起。”
裴元气不打一处来,又一脚踹在裴修远的胸口,将人踹倒在地。
“对不起!对不起!你除了会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我活了半辈子,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扇了两个耳光!
还有齐嘉,一条给裴家打工的狗,也敢对我下手!
你是死人吗?刚才一句话都不会说,也不会还手?!”
裴修远缓缓跪好,说:“前几天去听仙师教诲,手使不上力气。”
提起仙师,裴元的怒火才熄了几分。
“仙师怎么说?”
裴修远回答:“仙师说我配合的很好,越是疼痛,就越接近突破封印,只要再去几次,就完全可以冲开了。”
裴元这才平静下来。
“那就好,不枉我这二十多年来费尽心思培养你。
儿啊,你要记住,你才是真正拥有帝王紫气的人。
只是老天无眼,让你不幸被二房截走了一部分,导致你身上紫气微弱,只能被裴修砚的紫气压制着。
仙师能帮你清理体内的封印障碍,逐步释放被压制的紫气,等你冲破阻碍,裴修砚抢走的那些都得还给你!
而那个冒牌货,注定活不过二十七岁,还有一个多月,就是他的死期了!”
裴修远试探着劝说:“既然他都快死了,我们就静观其变吧,没必要再动阵法了。”
裴元的眼底划过一抹阴毒:“你怎么这么没志气?成大事者,哪有静观其变的?总是畏畏缩缩的怎么行?
我的继承权被我的好弟弟抢走了,你的紫气又被裴修砚抢走了,我们大房被压制了三十多年,我怎么咽的下这口气?怎么能让裴修砚就这么轻轻松松去死?
有现成的阵法,为什么不用?我就是要让他受尽折磨再死!
等他咽了气,我再收拾萧辞忧那个死丫头,仗着自己年轻漂亮来攀豪门,我让她见识见识豪门的厉害!
还有齐嘉……打断我一只手,到时候我把他全身的骨头都敲碎,丢到山上去等死!”
裴元在自家客厅宣扬宏图大志,漂亮的虎斑纹小猫就端坐在角落。
灯光从她透明的魂魄穿过,没有丝毫折射或阴影。
她圆溜溜的眼睛眯起来,透出几分凶光,尾巴一下一下砸在地板上,昭示着此刻心情不佳。
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敢说我家阿辞坏话!
给我等着!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