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当着全家上下的面,被一个年轻小子接二连三地羞辱。
这小子杀了他最得意的儿子还不够,现在直接打上门,还放话让他随便叫人!
“我司徒家,跟你夜枭,今天不死不休!”
司徒青云咬紧牙,脸色狰狞,恨意全写在脸上。
同时,司徒家和神道宗的人全都动了起来,开始打电话联系人。
各地的势力,不同路数的人马,都在往这儿赶。
要知道,江南省不是一般城市,这儿随便拉出一个人,都可能是一方人物。
更何况司徒家和神道宗经营这么多年,势力在全省都是顶尖的。
就算夜枭再能打又怎样?
强龙不压地头蛇,今天不弄死这个小畜生,两家以后也没脸混了。
中午,江南省又下起了雨。
雨声哗啦,越下越大。
叶晋文拿出一把伞,主动撑在陈凡头顶,自己却仍站在雨里,跟少帅保持着该有的距离。哪怕半边身子都淋湿了,他也没往前多走半步。
今天陈凡的所作所为,真让叶晋文开了眼。
或许也只有这样的人,才配当他叶晋文的少帅。
另一边,段建飞还蜷在泥泞的地上,大雨浇着,没人敢去管他。
陈凡刚才只让司徒青云去叫人,又没准段建飞起来。
陈凡不开口,段建飞就不敢动。
至少在援兵赶来之前,他一点都不敢挪。
对方是炎龙队少帅,凭这身份,真要杀他,他也只能认。
于是现在,这位江南省的无冕之王,只能在一群老百姓远远的注视下,憋屈地缩在大雨里,任凭雨水把头发、衣服全打透。
就算冷得发抖,牙齿打颤。
也不敢吭一声。
可没过多久,他又痛又屈辱,实在忍不住,还是抬起了那颗从来都高高在上的脑袋,冲着陈凡咬牙说道:
“夜枭,我承认你很强,可那又怎样?”
“你既然知道我是江南省的无冕之王,就该明白这儿是我神道宗和司徒家的地盘!强龙不压地头蛇,你今天别想轻易走掉!”段建飞强装镇定,声音却大得几乎在吼。
“只要你愿意现在停手,我们还能谈!”
面对段建飞的威胁。
陈凡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就好像,根本就没听见他说话似的。
段建飞憋得难受。他堂堂江南土皇帝,什么时候沦落到连话都没人理的地步?
到底是夜枭太狂。
还是他耳朵聋了?
“我在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
段建飞一肚子火,气得浑身直抖。
“趴好,别动!”
叶晋文抬起脚,猛地踩在段建飞头上,迎着对方那屈辱的眼神,冷冷说道: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家少帅讨价还价?”
“你,!”
叶晋文还没用力,段建飞已经觉得头皮发麻。
“这、这也太狠了……”
“段宗主这种身份,哪受过这种侮辱啊……”
不远处,那些平时对段建飞点头哈腰的人,现在除了嘴上唏嘘,没一个敢站出来。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