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场所有人后背发凉,腿抖得站不稳。
嗒、嗒、嗒……
陈凡的脚步声一声接一声,像踩在每个人神经上。
最后,停在了另一位早已魂飞魄散的武协长老面前。
“听说你们这帮老东西,也惦记我家夫人,做梦都想跟她过夜是吧?”
陈凡的目光淡淡扫过对方胸牌,独孤雷。
自从亲眼看见夜枭一招斩杀他兄长独孤魔,独孤雷就彻底丢了魂。
这会儿他拖着肥胖的身子,吓得浑身肥肉直哆嗦,话都说不利索:
“我……我错了。”
砰!
生怕落得跟前几人一样的下场,独孤雷手脚并用,“扑通”就趴倒在地,磕起头来一声接一声,咚咚直响。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知道错了!”
“我该打!我不长眼!我哪配惦记柳姑娘!我就是条不知死活的贱虫子,我活该抽自己!”
他一边骂,一边抡起胳膊就往脸上扇,耳光又重又响。
另一边,已经瘫成死狗的凌剑锋和钱华海,也被陈凡一手一个拖了过来,摁着跪成一排。
啪!啪!啪!
屋里武协这帮所谓的天骄,有一个算一个,全在陈凡面前齐刷刷跪成两排,都开始自扇耳光。
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在比谁扇耳光更响。
尤其那几个上了年纪的武协长老,在一群小辈面前跪着扇自己,老脸都抽得溅出血了,还是没敢停手。
陈凡就那么看着,没一会儿就有人撑不住了。最先扇自己耳光的独孤雷,连滚带爬扑到陈凡脚边,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嚎:
“陈大师,我知道错了!求您看我一把年纪,饶我这条老命吧……”
再这么抽下去,他真能把自己抽死。
砰!
陈凡抬腿就踹,独孤雷整个人倒飞出去二十多米,骨头咔嚓一阵响,全碎了。
落地之后,他竟然又拖着身子爬回陈凡脚边,脸色惨白,脸颊抽搐,鼻涕眼泪混着血糊了一脸,狼狈得不行。
“我们武协……好歹和炎龙队齐名,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啊!”
“都是凌剑锋指使的!我们真的知错了,求您饶了我们……”
“我保证,从今往后一定改过自新,老老实实做人,所有坏毛病全改掉!”
“只求您留我们一命……我们罪不至死啊!”
现场噼里啪啦的耳光声,渐渐全变成了哭喊求饶。
陈凡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淡淡笑了笑:
“是么?可惜,我没兴趣等你们改过自新。”
说完,他觉得有点无聊,睫毛动了动,转身就走。
就在那些人以为求饶有用、捡回条命的时候,整个屋子猛地一晃,跟地震似的。
紧接着就是一阵轰隆隆的巨响,地面乱颤,到处都在裂。
哗啦!轰!
碎瓦、石块从头顶往下砸。
里面传来一片惨叫。
也就一眨眼的功夫。
这栋古式宅楼,被陈凡随手弹出的一股力量,直接推成了平地。
陈凡没把整个古宅大院都毁掉,毕竟这地方算是他的。
而且这宅子,以后说不定还有用。
两分钟后。
陈凡自己推开古宅大门,慢步走了出来。
等在外面的魄罗和柳罗王早就候着了。
陈凡还是一身正装,身上干干净净,半点杀气或血腥味都没有,好像刚才进去就是散了趟步。
“少帅,里面……怎么样了?”柳罗王看他一身清爽,忍不住问。
“派人清理一下现场,弄干净点。别让血腥味散出来,坏了这宅子的清净。”
柳罗王一时无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