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军队的炮口齐刷刷对准了不远处同一个方向,“别、别开炮!误会误会!我们是来向陈少帅赔罪送人的!”
草丛里急忙钻出一老一少,正是之前在山下说话的那两位,天山门掌门宗文达和暮家长老暮长海。
“大家冷静,我们是好人,正经的华夏公民,你们当兵的可别乱来啊。”
宗文达慌忙解释,真怕陈文清下一秒就一炮轰过来。
“你是什么人?”陈文清冷声问。
“老朽是天山门掌门,宗文达。这次来,就是想当面给少帅赔个罪,绝对没别的意思,还请引见少帅……”
这时,陈凡正好闻声走下车。
“老朽宗文达,拜见总督少帅!”
一看来人,宗文达想都不用想,赶紧弯腰九十度,恭敬地行礼。
后面的暮长海身子一抖,也赶紧跟着装模作样弯下腰。
“你是来带路的?”陈凡扫了他一眼,淡淡问。
“带路?”弯着腰的宗文达愣了一下。
“知道我这趟是去灭你天山门,所以就提前过来带路?胆子倒不小。”陈凡冷冷一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宗文达:“……”
这话一出,宗文达吓得魂都快没了,额头上的汗哗哗往下淌。
“少帅明鉴啊!我们天山门绝对没有冒犯您的意思!之前收留龙卫国,那也是奉命行事啊!”
“对,就是他,他是暮家长老,当初就是他来传的皇族旨意!”
说着,宗文达突然抬起头,一把指向旁边的暮长海,毫不犹豫就把人卖了,接着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
“老朽要是早知道龙家这位是您要的人,就算给我们一百个胆子,我们也不敢收啊!”
旁边的暮长海一听,整个人都傻了,这老家伙刚才装得那么怂,原来早就盘算好要出卖他了。
暮长海没办法,只能把头埋得更低,说话都有点不利索了:“我、我就是暮家一个外门长老,只负责传话的……”
陈凡没吭声,手指轻轻捻着,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不说话,对面两个人就更怕了,冷汗直冒,弯着腰动都不敢动。
这时候,宗文达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赶紧压低声音说:“少帅,龙卫国已经被我们关起来了,只要您一句话,我马上派人把他押过来见您。”
“不够。”陈凡淡淡摇头。
宗文达咬了咬牙,脸色发白:“那……您还有什么吩咐?”
“我要你亲自押他来。”陈凡语气平静,却不容商量,“一天之内,去我小姨那儿,登门、下跪。”
宗文达:“……”
暮长海:“……”
这话一出,周围一下子静得吓人。
不光要交人,还得让他这个掌门亲自去下跪认错……这种丢脸丢到家的事要是真做了,天山门以后在江湖上还怎么抬头?
“怎么,不愿意?”陈凡眯起眼,眼神里透着冷光,看得人心头发慌。
“我……我愿意。”宗文达咬咬牙,最终还是苦着脸应了下来。
为了保住宗门,他这张老脸不要也得不要了。毕竟他没柳天狂那么硬的气性,圣天宗都被整个踏平了,他天山门在这位面前,怕是连塞牙缝都不够。
“轮到你了。”陈凡目光一转,像冰锥子似的扎向暮长海。
暮长海被他看得喘不过气,忍不住往后退了半步,额头上的汗直往下掉:“陈少帅,您这是……?”
“我早说过,除了你们暮家被赶出门的那位嫡公主,其他暮家人我见一个杀一个。”
“不、不行!我是暮天子的人,你不能动我。”
话还没说完,陈凡抬手就是一掌。
咔嚓一声,暮长海的膝盖骨直接被击穿,鲜血顿时涌了出来。
暮长海痛得眼前发黑,可对上陈凡那双冷得刺骨的眼睛,他硬是咬着牙,一声没敢吭。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