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王导拿到了三十万大军的兵权后,立即开始了东晋全国总动员。
全部的物资,人员都朝着长江沿线调动。
而钱塘的天机阁和如意坊总部都开始一个个信鸽飞出。
四天后,王胜手里拿着几份飞鸽传来的绝密情报。
“哈哈哈,东晋居然将兵力给了王导。”
“我开始以为是给了王敦呢,”
“记得蓝星历史上有过王敦之乱,这司马睿也不蠢啊。”
司马睿终究是没犯蓝星历史上的错,将三十万大军的兵权,稳稳交到了王导手中,而非野心勃勃的王敦。
“哈哈哈,这司马睿,倒还有几分脑子。”
王胜猛地将绢帛拍在案上,笑声爽朗,眼底却藏着锐利的锋芒,
“我原以为他会重蹈覆辙,把兵权给王敦那个反骨仔,没想到竟真的选了王导。”
站在下方的钱无双垂首而立,双手捧着笔墨,闻抬了抬眼,语气沉稳:
“夫君,天机阁密报说,王导向来是司马睿的死忠,”
“当年司马睿能在江南立足,全靠王导周旋,将兵权交给他,确实是最稳妥的选择。”
“稳妥?”
王胜嗤笑一声,站起身来,负手走到窗前,望着窗外操练的士兵,眼神变得深邃,
“长江防线绵延千里,三十万大军看似声势浩大,可分摊到每一处渡口,不过是杯水车薪。”
“他司马睿,终究是低估了我。”
钱无双紧随其后,低声道:
“夫君所极是。”
“天机阁传来消息,东晋各州府的物资、人员还在往长江沿线调动,混乱不堪,短期内根本无法形成有效的防御阵型。”
王胜转过身,目光落在钱无双身上,语气陡然变得坚定:
“机会就在眼前,不能错过。”
“你立刻亲笔书信,送予王迟和陈三。”
“遵令。”
钱无双连忙应下,拿起笔,却见王胜抬手制止,又听他继续说道:
“告诉王迟,让他带着麾下八万大军,即刻移师洞庭湖对岸,就地扎营,不得有误。”
“还有陈三,”
王胜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冷意,
“他在襄阳的五万军队,怕是闲得快生锈了,让他也率军赶赴洞庭湖,与王迟汇合。”
钱无双手中的笔一顿,抬头问道:
“夫君,咱们此次进攻东晋,只调动王迟和陈三的十三万军队?”
“其余各地的兵力,不用一并调遣过来吗?”
王胜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十足的自信:
“不必。十三万步骑兵,再加上我的水军,足够拿下江南了。”
“其余兵力留在原地,防备北方胡人趁我不在中原再次南下作乱,”
“这次南下我还要去震慑一下南方那些心怀不轨的藩属国。”
说到这里,王胜的眼神变得凌厉起来,
一字一句道:
“另外,务必叮嘱他们,把炸药、热气球、大炮都准备充足,炮弹要管够!”
“这一次,我不仅要踏平江南,灭了东晋,还要让南边那些不听话的藩属国,知道谁才是天下的主人!”
钱无双心中一震,连忙躬身:
“明白!”
“去吧,越快越好。”
王胜摆了摆手,重新坐回主位,
拿起那份情报,指尖摩挲着“王导”二字,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钱无双转身离去,宝船的议事厅内再次恢复了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