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鬼奴屁颠屁颠地跑过来,一脸谄媚:“爷爷,您也太神了!”
“说实话,您是我见过第一个得罪花庄,还能平平安安离开的人;也是第一个敢跟行头叫板,还把他打败的人;更是第一个能让木老主动给面子的人!”
“爷爷,您能给我签个名不?”
看着鬼奴这副趋炎附势的样子,我瞥了他一眼:“你这个见风使舵的家伙,刚才行头嚣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哎呀爷爷,您别跟我这小人物计较啊!我本来就是这样的人,没本事、没人脉,只能在这夹缝里混口饭吃,您大人有大量,肯定不会跟我一般见识的对吧?”
这鬼奴说的倒是实话,我也没必要跟他置气,再说当初要不是他带路,我也找不到花庄。
反正时间还早,我就在花庄里随便逛了逛。
走到哪,都能听见别人议论我。
“看见没,就是他,打败了行头,还让木老亲自出面求情的人。”
“可不是嘛,之前他说要去地府告状,大家都以为他吹牛,没想到人家真有本事。”
“能让木老给面子,这小子绝对不简单。”
“我听说上次他来花庄,花几千万买了个宝贝,肯定不是一般人。”
听着这些议论,周炎峰和丹阳子都昂首挺胸的,特别得意。
鬼奴更是跟在我身后,迈着四方步,仰着头,一副狐假虎威的样子。
走着走着,就看见前面一家店铺围了一群人,还传来吵架的声音:
“赶紧走赶紧走,没钱还挑三拣四的,耽误我做生意!”
“求求你了,便宜点行不行?”
“我们都是明码标价,一分钱都不能少!”
“看你这病恹恹的样子,没寿命也没钱,你来花庄干嘛?想白瞟啊!”
“你找错地方了,滚滚滚!”
我伸手拨开围拢的人群,只见一个戴眼镜的瘦弱男子,被店主人狠狠推搡着,踉踉跄跄轰出了店门。
这戴眼镜的小子,我有印象,不正是来时同乘一辆大巴,全程埋头看书的那个年轻人吗?
即便被如此狼狈地赶出来,他也没有放弃,依旧朝着店内央求:“我求求您了,行行好!”
“欠的钱我回头一定补上,一分都不会少,行吗?”
“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们花庄,概不赊账!”店主的声音冷硬无比,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可我真的急需这件宝物,晚了……晚了我母亲就没救了!”说到最后,他声音哽咽,眼眶通红,泪水控制不住地滚落。
周炎峰也认这个人:“张兄,这不是车上那个抱着书不放的书呆子吗?”
这时,围观的商贩嘟囔着:“又是一个想空手套白狼的,这种人就该轰出花庄,不花钱就想买东西,做啥梦呢。”
“花庄里天天都能遇上几个,没什么好看的,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