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我直接从腰间抽出阴虚剑,递到她的手里。
“一剑扎穿心脏,当场毙命;要么直接割喉划破大动脉,几秒之内就能断气,这两种死法,痛苦最少,百分百必死,绝不拖泥带水。”
孕妇握着剑柄的手瞬间僵硬,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满眼惊疑地看着我:“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啊,你不是一心求死证明清白吗?撞石头受罪又死不透。”
“要死,就死得彻底点,你当着所有人的面,剖腹自证,死在雷默面前,一来能让他背负千古骂名,永世不得翻身,二来此地是龙虎山圣地,在场这么多高人,还能替你和腹中孩子超度,也算圆满了。”
“你看这个办法,行不行?”
听完我的话,女子心里的底气彻底崩了,手一松,阴虚剑“哐当”一声掉落在地上。
她又惊又怒,指着我厉声指责:“原来你和雷默是一伙的!你们就是巴不得我立刻死干净,死无对证是吧!”
“大姐,你可别乱扣帽子。”我无奈摊手,“我只是单纯同情你的遭遇,你既然铁了心要死,我不过是帮你选个痛快的死法而已。”
“可你迟迟不肯动手,一直在这儿纠缠,闹得人尽皆知,说到底,你根本就不想死,你真正的目的,就是想毁掉雷默的名声,让他身败名裂、对吧?”
“我没有!你胡说八道!”女子瞬间慌乱,眼神躲闪。
随后,她红了眼,当众哭了出来,“我只是走投无路了!他让我怀了孩子又抛弃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呜呜。”
她一哭,围观众人立马一边倒的开始骂起雷默。
连我也被一起诟病,成了帮着恶人逼迫孕妇的帮凶。
人群里的指责声越来越多。
雷默认出我,脸色依旧冰冷,“小子,我的事,不用你插手。”
“我不插手,你这渣男负心汉的骂名就要背一辈子了。”我直道。
雷默冷冷睨着我,语气带着几分固执:“你插手了,不过是两个人一起落人口实、被人唾骂,根本毫无意义,何必自讨苦吃?”
“那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没再跟他争辩,走到孕妇身前,压低声音,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我看得出来,你做这一切,也是身不由己,有自己的难处。”
“但你好好想想,这场道术大会足足开二十一天,你今天把事情闹这么大,无非就两种结果,第一,你真的死了,雷默确实会背负骂名,可对他的人生根本没有实质性影响,到头来,死的是你,搭上的是你自己和肚子里孩子的两条命,白白葬送自己的一辈子,值得吗?”
“第二,你不死,玄门高人有的是办法验证真相,就比如亲子鉴定。”
“你嘴上说的再真,也不可能一手遮天,连dna都能造假,二十一天的时间,足够揭开所有谎,到时候真相大白,你的目的不仅达不到,还会落得一个蓄意栽赃的罪名,何苦呢?”
女子瞳孔微颤,慌乱的攥紧衣角,明显被我说中了心事。
我继续说道:“我这儿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帮你解决所有困境。”
女子抬头看向我,神情里满是戒备和探究:“什么办法?”
我盯着她的面相,说:“相由心生,命格藏于面相,老话讲男胎上眼,女胎下眼,你左眼气色清亮润泽,右眼暗沉无光,男左女右,再看你人中偏左、印堂处泛着青黄之气,这是典型的怀男胎的面相,也叫做弄璋之兆,简单说,你面色带正阳之气,肚子里怀的是男孩。”
“除此之外,你鼻头尖削无肉、鼻翼单薄露骨,这是典型的财库虚空之相,天生手头拮据、留不住钱财,近期更是刚破过一笔大财,日子本就艰难,算是雪上加霜。”
“所以,你冒着身败名裂的风险来栽赃雷默,根本不是为了所谓的情情爱爱,说白了,就是走投无路,想来讹一笔钱。”
这番话一出,孕妇的脸色瞬间惨白。
我看着她慌乱的神色,继续说道:“我不知道你是被人指使,还是自己走投无路想趁机捞一笔,但你的目的,无非就是求财。”
“雷默心性高傲,最重名声清白,绝对不可能花钱消灾。”
“这样,我做个和事佬,帮你解决难题,我给你二十万,你当着所有人的面,澄清误会,还雷默清白,从此消失,再也不纠缠他。”
“你好好掂量掂量,这里汇聚了整个玄门的高人,个个身怀绝技、能观命格、辨真假,你这点拙劣的算计,连我都瞒不过,还能瞒的过谁?”
“机会就这一次,答不答应,你自己想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