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民没解释，给他一个眼神示意他坐，然后将一个文件推到他的跟前：“你先看看这个。”

路向阳莫名有些激动，但他什么都没问，低头在文件上看了起来。

越看眸底的光亮越胜：“还真都是杨凛自导自演的！王局你怎么查到的？这也太厉害了。”

王建民：“我找到了老鹰妹妹的主治医生，给他带了回来。”

他说着叹口气，“我是真没想到，杨凛能这么狠。”

路向阳冷笑了声：“这样的真相要是让老鹰知道，还不得扒了他的皮。”

他说着看向王建民，“那我们是不是可以去审老鹰了？有了这个就不信他还维护杨凛。”

王建民应声，在座位上站起身：“走吧，一起。”

到了审讯室。

路向阳再次见到老鹰――

他消瘦了很多，两个脸颊凹陷，眼眶里布满了红血丝，听到开门声也只是懒懒抬了下眼，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依旧是那副谁来也没用的桀骜样子，整个人透着股子混不吝的劲儿。

路向阳和王建民落座后，王建民率先开了口：“冷静了几天，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老鹰嗤笑一声，满脸不耐烦：“问问问，你们不烦我都烦了，我都说了，赌场是我开的，夜总会也是我开的，女人是我养的，那些豪门权贵也都是我拉拢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能不能给个痛快？”

王建民这次倒是好说话的很：“行！那就给你个痛快！”

他说完给了路向阳一个眼神。

路向阳当即拿着那份调查到的资料，扔在了老鹰面前的桌子上：“你看看吧，你拼命护着的杨凛，当年都对你做了什么。”

老鹰眉头紧蹙，垂眸懒懒地瞥了眼那些资料，然后嗤笑：“什么意思？换套路了？以为挑拨我和杨凛的关系，我就能说点你们想听的？有证据你们就去抓，没证据就赶紧把我放了，别在这整些幺蛾子！”

他说完手一挥，直接把面前的资料划拉到了地上，浑身的戾气也丝毫没有收敛……

路向阳看了眼王建民，有些无奈也有些感慨地说：“这杨凛是真有两下子，你看看这一个个的都这么死心塌地！”

王建民也深吸口气：“你应该还记得李月吧？”

闻，老鹰的瞳孔猛地一缩，不知是震惊他们居然查到了李月，还是单单因为李月这个名字。

李月是李阳的妹妹。

而他当年是李阳身边的小弟

不，说小弟都是抬举他了，他就是李阳身边的一条狗。

他和妹妹很小的时候，父母就出车祸去世了，二叔二婶把他和妹妹接回去，说是养，但其实他们过的比狗都不如。

后来他长大了一些，就带着妹妹搬出来了。

但妹妹有先天性心脏病，而他们身无分文，活着都费劲，哪有钱治疗？

再后来他结识了李阳，李阳这人出手阔绰，随随便便赏手下小弟的零花钱就是成百上千。

为了接近他，他豁出去了半条命才混到了李阳的身边。

李阳是个富二代，吃喝嫖赌抽，无一不会。

而他就负责处理他不方便出面的脏事烂事。

他和李月就是那个时候认识的，李月比李阳小两岁，经常跟着李阳同进同出。

他们熟悉后，李月就经常萧哥萧哥的喊他。

那时所有人都知道李月喜欢他，他自己也知道。

可他知道他就是李阳身边的一条狗，根本配不上那样千娇万宠的小公主。

他开始躲着她，可李月却步步紧逼，甚至跟他表了白。

当然，如果不是发生后来的事，或许他们真有个结果也说不定。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