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觉那服务员在说谎,于是悄悄花钱找人跟踪他,拍下了他私下和杨凛见面的照片。
我拿着证据去找萧鹰,可他半点不信,还觉得杨凛找人调查,也是在帮他查当年的事。”
说到这,李月深深地喘了口气。
似乎又回到了当初那段无力又痛苦的日子。
“后来萧敏好不容易等到了适配的心源,医生也说我哥有希望醒过来,我本以为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可就在这时,萧敏的心源被人抢走了。
巧的是,我舅家表姐那天也刚好做心脏移植,外面很快就传出谣,说是我们家出于报复,抢了萧敏的心源。
萧鹰怒火冲天找上门,放狠话诅咒我们一家和我表姐都会遭报应。
我追上去拼命解释,我表姐的供体和萧敏的供体根本不是同一个,可他根本听不进去。
没过多久,那所谓的‘报应’真的来了。
我爸妈离奇车祸,警局定成我爸酒驾意外,家里公司被查,二叔趁机夺权霸占家产。
我隐约猜到这是萧鹰的报复,特意整理好表姐换心的时间、地点和捐献资料,想当面跟他澄清。
可我那时并不知道,萧敏因为错失心源已经不在了,他满心只剩仇恨,再也听不进我任何解释。
那天晚上我去找他,争执之间,他强行毁了我,带着一股子报复的狠戾说,这是我欠他的!
那一刻我觉得天都塌了。
我那么喜欢他,甚至在猜到我爸妈的死和他脱不了干系的时候,还天真的以为,他会看在我的情分上收手。
可并没有,在他眼里,我从来都没什么特别。
后来我哥离世,表姐也没能躲过厄运。
我家破人亡,受尽折辱,彻底心如死灰,为了保住自己,也为了苟活下去,我只能装疯卖傻,任由他把我送进精神病院,一路忍到现在。”
王建民看着她,脸上尽是同情:“你除了让人跟踪过杨凛,私下还见过他吗?”
李月摇摇头:“没单独说过话,就在生安安的时候见过一面,生产完,医生就抱走了我的孩子,我担心他们会杀了他,顾不上生产的疲累踉踉跄跄追了出去,然后就看到那医生把孩子给杨凛看,他就淡漠地瞥了眼,说养着吧,别弄死就行。”
李月深深地提了口气,压下忽然涌上来的委屈和无助,紧紧地抱上了安安。
脸上除了恨意,还有余惊未褪的恐惧和后怕。
“我当时特别害怕他们会弄死安安,我都想好了,他们要真敢对他下手,我也就跟他们拼了,好在,他活下来了。
以前我不知道他留下安安的目的,现在我才知道,他对萧鹰做的那些事根本不是恩,而是仇,所以他留着我们娘俩就是为了更好的控制萧鹰……”
王建民应:“对,所以他得知老鹰会把他供出来,才去抓你和安安,就是用来威胁老鹰的。”
他说着看向李月,试探着问,“老鹰已经知道了真相,他是被杨凛蒙蔽的,他也很后悔,你……还要见见老鹰吗?”
李月摇摇头:“不见,不管因为什么,我落得今天这个地步都是拜他所赐,我跟他已经没什么好说的,如果可以,我希望死生都不复相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