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冯兴贤这么说,其他悍匪也没了话说。
“行了,他想报复,就让他报复,反正在船上也耽误不了什么,随他便吧。”
悍匪们对视了眼,将陆北绑起来,带到了码头上一艘破旧的机帆船上。
发动机声响起,机帆船驶出码头。
没过多久,船上众人就看到一个个车灯的光芒进了码头,起码有几十辆车,声势浩大。
“看来拿些人还挺在乎你啊。”
冯兴贤看了眼远处的码头,咬着牙冲陆北说道。
陆北此刻被关在一个海笼子里,整个人蜷在里面,动弹不得,姿势看起来很是狼狈,但脸上的表情却平静得很。
冯兴贤越看他这副样子,就越是来气。
“你他妈倒是挺能沉得住气。”
“行,我看你能镇定到什么时候。”
说着,他便冲一个悍匪大喝了声。
“把他给我沉海里!”
那悍匪顿时升起了火气。
你他妈谁啊?冲我吆五喝六的?
但就在他要发火的时候,旁边的同伙立马碰了下他的胳膊。
“钱还没到呢。”
他火气顿时没了,嘟囔着走到绞盘旁边,用力扳动把手。
随着铁链发出咔咔的声响,海笼子被缓缓吊了起来,悬在船尾的海面上方。
冯兴贤走到船舷边,低头看了一眼下面黑沉沉的海水,旋即收回视线,居高临下的看着笼子里的陆北,眼神里带着几分狰狞的快意。
“陆北,你说你,好好做你的生意不行么?非要把我逼到这一步。”
“现在好了,你完了,我也完了,但起码我还能亲眼看着你沉下去,也算不亏。”
“可你今天就要把命丢在这了。”
陆北闻抬起头看了他一眼,脸上带着一丝冯兴贤看不懂的笑意。
“冯老板,你话说的太早了,你确定我完了么?”
冯兴贤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即冷笑一声。
“死到临头还嘴硬。”
“放!”
他一声令下,绞盘猛地松开,铁链哗啦啦的往下坠。
笼子带着陆北,直直砸进海里。
噗通!
水花四溅,笼子在海水里翻了两个滚,然后开始缓缓下沉。
海面上,气泡咕嘟咕嘟的往上冒,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冯兴贤趴在船舷边,低头盯着那片正在恢复平静的海面,眼神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
这时旁边一个悍匪凑过来,递了一根烟。
“冯老板,成了,咱们撤吧。”
冯兴贤接过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吐出浓浓的烟雾。
“急什么?泡一会儿,再把他提上来。”
“我说了要让他生不如死,这才哪到哪。”
悍匪张了张嘴,眼里闪过一丝不耐烦,却没再说什么,退到一边等着。
抽了几口烟,冯兴贤估计时间差不多了,便抬手一挥。
“行了,把人捞上来吧,别这么快就淹死了。”
悍匪应了声,随着绞盘转动,海笼子被提出了海面。
哗啦啦的海水从笼子里流出,然而手电筒的光芒照过去后,一个悍匪却忍不住惊呼出声。
“人呢?!”
冯兴贤也愣住了。
那海笼子里空无一人!
“怎么回事!?人跑哪去了!”
冯兴贤一把撑住船舷,有些失态的怒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