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赐给家里打电话负荆请罪,而钱辉则是马不停蹄,召集麾下的精英团队开工。
这些人都是有过留学和国外工作经验的精锐,在如今这个年头,说一句有先进的国外经验也不为过。
“人都到齐了吧?那我就长话短说。”
“陆北中标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他的巨额资金八成有问题,你们分头行动,给我查出他的问题来。”
“记住,行事要隐蔽,不要被发现了。”
钱辉一脸严肃的吩咐道。
周围众人闻,也郑重其中的点点头,立马散去开工。
等人都走后,钱辉头疼的揉了揉眉心。
赵天赐有家世撑着,就算事情办砸了,也不会怎么样,最多就是丢脸而已。
但他可不行,要是项目没拿到手,最后吃瓜落的就是他了。
现在只希望陆北的账目真的有问题,不然……
钱辉摇摇头,专心坐镇指挥,通过不同的渠道,调查陆北名下所有公司的流水和纳税记录。
在他看来,吞了唐文渊和冯兴贤两块肥肉,陆北的账面上不可能干干净净。
一个渔村出来的暴发户,短短半年内吃下这么大盘子,说他没有丝毫违规,谁信?
他手下人也顺着这个方向查,可越查,他们也是错愕。
所有的账目,竟然真的干干净净!
交接合规,税款清晰,连唐文渊和冯兴贤欠缴的税,陆北都给补上了!
为此,他甚至还特地请的税务部门进驻公司查账!
“这小子至于么!”
钱辉都懵了。
不止是公司账目干净,在人员上也是无可挑剔。
陆北把之前两人欠工人的所有费用,都一分不少的结算干净了,生怕粘上一点泥。
钱辉不死心,又调了陆北个人账户近几个月的流水。
这一查,他又愣住了。
密密麻麻的入账记录,备注清一色都是渔获销售款。
时间集中在过去一个多月,金额从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钱辉粗略加了一下,整个人僵在椅子上。
七千多万!
他反复看了三遍,确定自己没有数错。
“不可能。”
他放下文件,沉默了几秒,又拿起来看了一遍。
还是七千多万!
“一个打渔的,一个月能赚七千万?”
钱辉觉得自己这辈子也算见过不少世面,可这数据让他觉得自己像个没见过世面的愣头青。
他当场给财务部打了个电话。
“你们是不是把数据弄错了?把小数点往后挪了几位?”
对面财务负责人被他问得一头雾水。
“钱助理,我们核过三遍,确实没错。”
钱辉放下电话,脸色阴晴不定。
一个月,七千多万,这他妈怎么可能!
他不信邪,当天就亲自带人去了浪平村。
车还没进村,他就在路口看见了一条崭新的水泥路,两排路灯整整齐齐延伸到村口。
村口树下坐着几个老人,看见外地牌照的车进来,只是瞟了一眼,便继续下棋。
钱辉凑够去,脸上挤出笑容,一边散烟一边打听。
“大爷,跟您打听个事。”
看棋的老头接过烟,别在耳朵后面,抬头看了他一眼。
“打听啥?”
“陆北这阵子在村里,是不是带着船队出海捕鱼了?”
老头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