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那就这么说定了,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看着陆北伸过来的手,王琴的脸色一时有些复杂,旋即反应过来,又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无论如何,总算谈成了!
两人握了握手,王琴不无气愤的看着陆北,语气都带着一丝指桑骂槐。
“陆老板好手段,带着底下价码跟人谈判的事情,一般人一辈子都未必能遇上一次。”
要不是有叛徒,你会赢的这么轻松?!
陆北呵呵一笑。
“可能是因为我比较真诚吧。”
能让人当叛徒,那也是本事!
两人皮笑肉不笑的互相对视了两秒,这才松开手。
“合同拟好了,再阻止的会议签署。”
陆北自然没有拒绝的理由,客客气气的把王琴送走。
上了车,王琴就有种铩羽而归的感觉。
虽然坦诚了,可入股价格卡在她的底线上,让她想发挥都没余地,想想都憋屈。
“王总,去疗养院么?”
王琴嗯了声,靠在椅子上闭目养神。
赵天赐听到动静就快步跑了出来,上前直接扶住王琴的胳膊。
“王姨,陆北认怂了么?”
王琴没好脸的瞪了他一眼。
“认怂个屁!他硬气的很!”
“你的得力干净,到陆北那没几天,就帮他把我们的报价给透露出去了!”
赵天赐脸上的笑容直接僵住了。
“什么?”
王琴把合同草稿往他怀里一拍。
“自己看吧,八百万,一成股份。你以为这个价是怎么谈下来的?”
“我给的底价,被那个姓钱的提前透出去了。”
赵天赐张了张嘴,回过神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不可能!
“不会吧?钱辉跟了我好几年,我……”
王琴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像是在看地主家的傻儿子。
“有什么不可能的?事实就摆在这呢!”
“人家在陆北那,很快就要风生水起了。”
赵天赐还是不大相信。
那可是跟他打拼多年的老人了,竟然说卖了他,就卖了他?
赵天赐一时说不出话来,直到最后,他一屁股了下去,双手捂着脸。
“王姨,我真不是故意的!要是早知道他三心二意的话,我肯定……”
“行了,现在说着些都没用了。”
王琴打断了他的话,看着赵天赐那还没有接受现实的样子,面无表情的开口。
“以后长点记性,画虎画皮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别觉得谁是忠心耿耿,那就是代价还不够大。”
赵天赐茫然的张了张嘴,更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了。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清醒过来。
“王姨,那……那合同怎么办?不能再改了么?”
“改不了了,意向书都签完了,接下来就该落实了。”
王琴瞪了他一眼,却没再发作。
“此事就到此为止,回去后我会跟你家里人说,让你少收点惩罚。”
赵天赐嘴角一抽,差点把这茬忘了。
想到好回去要挨打,他对钱辉不禁咬牙切齿。
“钱辉在哪?我要找他算账!”
王琴一听,不由气极反笑。
“算账?他现在是陆北的人,你怎么找他算账?”
“好不容易谈成的合作,你想搅黄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