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黄德彪如遭重锤,眼前一黑,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踉跄。但他凶性未减,嘶吼着还想挣扎。
此时,张海龙冰冷的声音响起:
“拿下!”
他动作快如鬼魅,趁着黄德彪被霍奎重拳打得重心不稳,一个标准的擒拿锁喉,手臂如同铁箍般从后面死死勒住黄德彪的脖子,同时膝盖猛顶其后腰。
另一只手闪电般扣住黄德彪刚刚被踢伤的左手手腕,用力一扭。
“啊——!”
黄德彪发出凄厉的惨叫,匕首“当啷”落地。
他被张海龙从背后死死锁住,双臂剧痛,脖子被勒得呼吸困难,如同被钉在砧板上的鱼,只剩下双腿徒劳地蹬踹。
霍奎上前,毫不留情地对着黄德彪的膝弯又是狠狠一脚:
“跪下!”
黄德彪惨嚎着被强行压得跪倒在地。
仓库里一片死寂,只有黄德彪粗重痛苦的喘息和压抑的呜咽。工人们吓得面无人色,纷纷后退。
陈勃整理了一下刚才闪避时微皱的西装袖口,动作从容不迫。
他踱步到被死死按在地上、满脸血污和怨毒的黄德彪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冰冷得如同西伯利亚的寒风。
“黄德彪?”
陈勃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寂静的仓库,
“还是该叫你…黄大彪?”
黄德彪猛地抬头,充血的眼睛死死瞪着陈勃,嘶声道:
“陈勃,你不得好死,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陈勃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嘲讽和掌控一切的漠然:
“杀父之仇?你爹黄文忠自已找死,怨不得别人。就凭你这点道行,也敢来学人报仇。”
他微微俯身,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
“你以为,你是怎么混进来的?你以为,是谁告诉你我今天下午三点会来这里清点‘重要货物’的?”
黄德彪脸上的疯狂和怨毒瞬间凝固,继而化为一片难以置信的惊骇和绝望:
“你…你…是你故意…圈套?!”
“还不算太蠢。”
陈勃直起身,语气恢复了平淡,却带着绝对的威严,
“教你个道理,下辈子记住了:想报仇得有脑子。可惜,你没有。”
他不再看地上如丧考妣、彻底崩溃的黄德彪,目光扫过惊魂未定的王哥和噤若寒蝉的工人们,最后落在张海龙身上:
“海龙,处理干净。把人带走,问清楚还有没有同伙。”
“是,勃哥!”
张海龙沉声应道,手上加力,黄德彪的挣扎彻底无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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