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听这话顿时就怒了,没好气的说道:
“我说高大娘,既然嫌我卖的贵,那您老也别在我这里买了,省得花了冤枉钱,别说那没用的话,人家饭店没有肉票可是不会卖给你,一会卤好后,就五毛钱半斤,一分都不能少,你们要是愿意我就卖,不愿意正好,我还能多吃些日子。”
傻柱那脾气,撅起来就死一头犟驴。
不愿意干的事情,谁说都没有用,压根就不讲情面。
你要是越和他纠缠,他反而气性越大,搞到最后指定得闹僵。
其他的邻居们见状,赶紧过来打圆场。
生怕两人越说越僵,耽误了大家伙买肉的好事。
“他王婶,你就别说话了,人家傻柱都不要肉票,已经够可以了,五毛就五毛吧。”
“就是,他王婶,人家卤煮铺子那里,不是熟人压根就不单卖,我上回去买的时候,好话说尽了,人家才给我称了二两,还好像我承了他多大的情一样。”
“对对对,那个卖卤煮的特别难说话,你去买他的卤煮,给他送钱,搞得好像是跟去给他要债一样,那脸摆的老长,称秤得时候把秤压得老低,生怕多给你点,去买他的卤煮,老娘宁愿不吃。”
“可不是的咋的,王婶,傻柱不要肉票五毛钱半斤,你就别嫌弃了。”
“那卖卤煮的怪不得姓马,那张脸摆起来还真的和马脸没啥区别,听说啊,那就是个神经病,街道里给他介绍了好几个姑娘,最后都没成,我估摸着就是因为他那臭脾气。”
'这你还真的说对了,我可是听说过,他解放前曾经有过一个媳妇,就是受不了他那臭脾气,最后跟别人跑了。'
“哎,你们知不知道,帽儿胡同的那个陈寡妇,我听说他俩人曾经好过一段时间,原本都打算结婚了,可是最后还是被他给打跑了……”
这些邻居们只要一说起八卦,没一会功夫,楼已经不知道歪到哪里去了。
大家伙在院子里忙的热火朝天,只有贾张氏一人站得远远的。
甚至还假装的捂着鼻子,生怕被臭味熏到一样。
虽然猪下水没煮熟的时候,味道有些难闻,甚至还难收拾。
可毕竟也是荤腥不是,不吃又馋的慌。
怎么办啊?
对啊,不是还有自家媳妇秦淮茹吗。
于是乎,贾张氏脚下就像安了风火轮一样,跑回了自家屋子。
看到正在做晚饭的秦淮茹,也不多说,拽起来就往外走。
她算盘打得精得很,让秦淮茹去帮傻柱收拾猪下水,省的一会她家买肥肠的时候,傻柱不愿意。
傻柱那手厨艺也不是摆设,要不然也不会成为轧钢厂领导们指名的专用厨师。
等到下午四合院邻居们下班回来时,整个四合院已经弥漫着浓重的卤肉味儿。
凡是经过四合院门前的人都忍不住驻足,站在门前狠狠地吸上几口香气,才会恋恋不舍的离去。
院子里发生的一切,张家乐还不知道。
他想着自己一个人吃饭,不想太麻烦。
于是就在街上买了一只猪耳朵和半斤花生米,顺道还从空间里面取出来一只烧鸡挂在把上,光明正大的进了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