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人也被流放三千里,半路全被高家派出的杀手截杀,落了个满门灭绝的凄惨下场!
想到这里,盛雪姈看着陆铮的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
真是个可悲的忠臣。
为了一条白眼狼,搭上了全家人的性命。
“行了,林爱卿,你退下吧。赈灾的款项,你回去拟个折子递上来。”景辰帝冷淡地打断了陆铮的滔滔不绝。
“微臣告退。”陆铮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开了御书房。
御书房的门被张澄从外面轻轻关上。
景辰帝靠在龙椅上,一瞬不瞬地盯着盛雪姈:“你觉得,这位极力保举太子的陆大人,如何?”
盛雪姈收回思绪,对上景辰帝的目光。
“回皇上的话。”盛雪姈表情平静,吐出四个字:“愚忠,短命。”
此一出,御书房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片刻后,景辰帝突然大笑起来。
“好一个愚忠,好一个短命!”景辰帝止住笑声,眼神突然变得锐利,“雪姈,不仅嘴毒,眼光比朝中那些老狐狸还要毒辣!”
盛雪姈低下头:“奴婢只是实话实说。”
景辰帝盯着她看了许久。
这个女人,一次又一次地给他带来惊喜。
“过来。”景辰帝突然开口,声音沙哑了几分。
盛雪姈呼吸微微一滞,顺从的绕过御案,走到了景辰帝身侧。
还不等盛雪姈站稳,景辰帝突然伸出大手,一把掐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勾。
“啊”盛雪姈低呼一声,整个人跌坐在了景辰帝的腿上。
景辰帝身上那股混合着檀香和龙涎香的霸道气息瞬间将她包裹。
“皇上”盛雪姈心跳加速,想要挣扎起身,却被景辰帝铁钳般的手臂死死扣住。
景辰帝另一只手抬起,微凉的指腹捏住了盛雪姈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景辰帝的目光极具侵略性,一寸一寸的扫过盛雪姈精致清冷的眉眼、秀气的鼻梁,最后落在她微微抿起的红唇上。
景辰帝的指腹在盛雪姈唇瓣上轻轻摩挲着,带来一阵战栗。
“盛雪姈。”景辰帝声音沉冷,“你口口声声说太子优柔寡断,说陆铮愚忠短命。你把这天下人都看得透彻。”
景辰帝的气息逼近,危险的压迫感让盛雪姈几乎喘不过气来。
“那不如你来告诉朕。”
景辰帝指尖的力道加重,捏的盛雪姈下巴生疼。
“既然你已经对太子毫无情意,那昨日午后,你背着朕,提着食盒跑去东宫找太子”
“究竟有何大事?”
盛雪姈心里一沉。
宫里的任何风吹草动,果然都逃不过这位帝王的眼睛。
他今日特意传召陆铮,又偏偏将自己留在御前奉茶,不是为了听她评价陆铮,而是在敲打她。
盛雪姈强压下心头的战栗,温顺地伏在景辰帝坚实的胸膛上。
“皇上”盛雪姈抬起盈盈秋水般的眸子,委屈道,“奴婢去东宫,绝非是为了私会太子!”
“哦?”景辰帝挑了挑眉,指尖的力道却没有松开半分,“那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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