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顺听到这个名字,眉头微微挑了一下。
“温太医?”李顺有些疑惑,“那可是皇后娘娘跟前的红人。姑娘查他做什么?”
盛雪姈眼神冷了冷。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这件事对我极其重要。”
盛雪姈盯着李顺的眼睛。
“我要你动用你手底下的人,去查温良的底细。他在宫外的老家在哪里,家里还有什么人。他平时在太医院除了给皇后和太子看病,还跟什么人来往密切。”
“最重要的是,去查他的进项。他一个太医,每月的俸禄是固定的。你去查查,他有没有什么来历不明的银钱,或者在外头有没有私置的田产铺子。”
盛雪姈一口气把要查的方向全都交代清楚了。
李顺听完,脸色也变得认真起来。
他知道盛雪姈现在的地位不同寻常,连皇上都对她刮目相看。
盛雪姈让他查温良,说不定背后就是皇上的意思。
李顺不敢怠慢,立刻点头答应下来。
“姑娘放心。”李顺语气坚决,“奴才手底下有几个办事机灵的小太监。他们专门负责倒腾宫外的物件,打听消息最是拿手。”
“奴才这就吩咐他们去查。只要这个温太医身上有不干净的地方,奴才一定给姑娘挖出来!”
“好。”盛雪姈点了点头,语带赞赏,“这件事必须绝对保密,绝对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们在查温良。尤其是皇后宫里的人。”
“奴才明白轻重。姑娘等奴才的好消息吧。”
李顺再次弯腰行了个礼,便立刻转身,脚步匆匆地去安排人手了。
盛雪姈看着李顺离开的背影,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
网已经撒下去了,现在只能等待结果。
翌日傍晚,盛雪姈来到了和李顺约定的假山后面。
李顺早就等在那里了。
只是这一次,李顺的脸上没有了之前那种自信,反而显得有些焦躁和沮丧。
盛雪姈走过去,心里微微一沉。
“怎么样?查到了什么?”盛雪姈低声问道。
李顺叹了一口气,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盛姑娘,奴才办事不利,让姑娘失望了。”李顺语气里透着懊恼。
“怎么回事?一点东西都没查出来?”盛雪姈皱起眉头。
李顺赶紧汇报调查的情况。
“奴才把手底下精干的四个太监都撒出去了。”
“可是这个温良,平日里的行动实在是太谨慎了!”
李顺掰着手指头,一条一条地给盛雪姈分析。
“他每天准时来太医院当差,去长春宫给皇后娘娘请脉,然后就回太医院研究那个江南水患的药方。他连去别的宫殿走动的时间都很少。”
“奴才让人去查了他在宫外的住所。那就是一进很普通的院子,连个伺候的下人都没买。他下了值就回家,从来不去酒楼听曲,也绝对不进赌坊大门。”
“至于姑娘说的银钱”李顺压低声音,“奴才花了大钱,买通了京城几个大钱庄的伙计去查温良的账面。”
“结果发现,温良的账面上干干净净,除了朝廷发的俸禄和主子们偶尔赏赐的碎银子,根本没有任何来历不明的巨款。”
李顺越说越觉得挫败。
“姑娘,这个温太医简直就像个石头人。他没有任何嗜好,没有任何多余的交往。奴才查了五天,实在是没有抓到他任何把柄。”
盛雪姈听完李顺的汇报,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冷冷地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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