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雪姈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她索性不再挣扎,反而像柔弱的藤蔓,顺着景辰帝的手势微微挺起身体。
那柔软的曲线,在粗糙衣料的包裹下,反而更引人遐想。
“皇上若是觉得奴婢该死奴婢没有怨。只求皇上赐奴婢一个痛快”她闭上眼睛,眼角嫣红,唇瓣微张,吐气如兰。
看着眼前的尤物,景辰帝的眼底渐渐燃起一团暗火。
他修佛,可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这个女人,真是个狡猾的小狐狸。
“痛快?”景辰帝的嗓音沙哑低沉,“朕怎么舍得让你死的那么痛快?”
话音未落,他一把将盛雪姈从地上捞起。
一阵天旋地转,盛雪姈被重重抛在了宽大的龙榻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高大的身影便覆了下来。
“嘶——”衣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内殿格外明显。
凉意袭来,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激起一层战栗。
“皇上”盛雪姈惊呼一声,下意识想伸手去挡。
“别动。”景辰帝抓住她纤细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带着不容抗拒的霸道,在她身上肆意点火。
轻拢慢捻抹复挑,所过之处,留下一串战栗的红痕。
盛雪姈咬紧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声音。
景辰帝的吻狂风暴雨般的落下来,没有温柔,只有掠夺。
盛雪姈像一叶在暴雨中飘摇的孤舟,被一浪高过一浪的感觉送到云端,直到失去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
盛雪姈蜷缩在明黄锦被里,浑身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
身旁的男人正靠在床栏上,结实的胸膛裸露着,手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那串紫檀木佛珠,神色已经恢复了清冷。
刚才的疯狂,仿佛只是一场幻觉。
盛雪姈暗暗松了口气。
今晚这一关,她算是混过去了。
只要皇上还在意她的身体,她就还有利用价值,就能继续借他的手,去对付皇后和父亲。
“盛雪姈。”就在她以为逃过一劫时,头顶上方传来景辰帝毫无温度的声音。
盛雪姈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奴婢在。”她强撑着酸痛的身体,想要坐起来。
“躺着吧。”景辰帝低头摩挲着佛珠,语气平静,“朕问你一个问题。”
盛雪姈咽了口唾沫:“皇上请问。”
景辰帝深深地看着她,略带疑惑地问道:“你对皇后有怨,是因她将你贬为奴婢;你对高家无情,是因你要活命。可是你为什么对太子,有那么大的恶意?”
盛雪姈瞳孔一缩!
“都说你跟太子青梅竹马,感情甚笃。可你今日算计他的时候,那份恶毒,简直恨不得将他扒皮抽筋!”
景辰帝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眼神锋利,“一个女人,对曾经深爱的男人突然爆发出如此强烈的恨意盛雪姈,你到底瞒了朕什么?”
盛雪姈只觉得一股寒气袭遍全身,瞬间汗毛倒束。
他察觉到了!她对太子那股根本无法用常理掩饰的仇恨!
“朕先前让你糊弄过一次。”景辰帝看她惊惧的模样,轻嗤一声,“如果你这次,再敢用眼泪和借口来糊弄朕”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抚着她脆弱的咽喉,感受着那里急促的脉搏。
“朕保证,你今夜,走不出这间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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