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帝把玩着手中的紫檀佛珠,面色深沉。
好一张严密的大网。
太子这几年装得像个没长大的孩子,底下却藏着这么一群能人。
若不是借着这次机会逼他们现身,只怕将来这朝堂姓了萧启,他这个做老子的还被蒙在鼓里。
“众卿所奏,甚合朕意。”景辰帝的声音平缓,听不出半点喜怒,“既然都是栋梁之才,那便一并随太子去江南历练吧。”
“皇上圣明!”
朝堂之下,太子一党暗自高兴,以为终于在皇上面前展现了能力。
却不知,那龙椅上的君王,已经将他们一一在生死簿上勾画了名字,只待秋后算账。
入夜,养心殿西暖阁。
盛雪姈刚为景辰帝铺好床榻,正准备退下,便听见身后传来一道低沉慵懒的声音。
“这件事,你办得不错。”
今日朝堂上的动静,早已传遍了后宫。
皇后在见过盛雪姈之后,果然把大部分底牌亮了出来。
盛雪姈恭敬地跪在软榻旁:“运筹帷幄的是陛下您,奴婢不过是狐假虎威罢了。”
景辰帝放下手中的佛经,深邃的目光落在盛雪姈脸上。
她穿着一身素雅的宫女服,长发仅用一根木簪绾起,未施粉黛,显得温顺而乖巧,与她在坤宁宫嚣张的模样判若两人。
这个女人,就是一个多面的妖精。
“朕向来赏罚分明。”景辰帝轻笑道,“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金银珠宝,还是给你个位份?”
盛雪姈心中一跳,急忙推脱道:“奴婢别无所求,只愿能长伴皇上左右,做个宫女便知足了。”
“别无所求?”景辰帝轻笑道,一把握住盛雪姈的手。
那股强烈的龙涎香气息瞬间将盛雪姈笼罩。
盛雪姈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却被男人攥得更紧。
“皇上”盛雪姈抬起头,盈盈秋水般的眸子里染上了一丝慌乱。
景辰帝稍稍用力,便将盛雪姈整个人带的往前一倾。
两人之间距离瞬间拉近,气息交融。
“你口口声声说要为朕分忧,”景辰帝声音沙哑,“可你知不知道,若是真想为朕分忧,其实,还有别的办法?”
盛雪姈俏脸一红。
暧昧的拉扯在两人之间肆意蔓延。
景辰帝的指腹轻轻摩挲着盛雪姈手背上的红痕,声音里竟透着一丝怜惜:“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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