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贤急得眼睛都要红了,大声辩解道:“学生没有。“
“学生冤枉啊!”
“学生就是个粗使丫头……不对,是粗使书生,平时连后院都没法靠近,怎么可能进入院长的书房呢?“
他一边说,一边摊开双手,任由守卫搜身。
守卫在身上摸索了好久,只摸到一些零钱。
到他住的宿舍里再找一次,仍然没有找到。
宋怀看到孟贤脸上写满了无辜、恐惧和茫然。
他的眉毛皱在一起。
孟贤的样子,并不是像是个高手。
而且他表现得很自然。
那种死到临头的恐惧,是装不出来的。
“院长,这个小子好像并不知道。“旁边的管事小声说。
“如果他真的偷东西的话,也不会这样镇定地站在那里让我们搜查。“
“而且昨天晚上那个贼的手法很好,就连我们暗哨都没有被惊动。“
“如果孟贤真的有那样的能力的话,那么之前他就不会被陆公子打得那么惨了。”
宋怀思考了一阵子。
“对。“
“孟贤如果是个神偷的话,又怎么会为了进入书院而把未婚妻送给陆呢?“
“滚吧!”宋怀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以后再敢在内院乱晃,打断你的腿!”
孟贤如蒙大赦,狼狈而逃。
回到自己的小屋。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后背全是湿的了。
“好险。”
“真是吓死我了。”
他擦了把汗,心里对盛雪和二皇子十分敬佩。
二皇子动手,并且连同他一起隐瞒了下来。
这样正好可以洗清他的罪名。
“接下来,得给盛姑娘报个信。”
孟贤站起来,走到桌子前面。
深呼吸之后,他拿起笔给对方写信。
信的内容要像情书一样。
否则落到陆手里,他们两个都要玩完了。
“雪吾爱:”
“自昨天分别之后,思念便如潮水一般涌来。“
“书院生活清苦,但是想到你,就觉得有些安慰。“
“昨天晚上书院被盗,大家都很害怕,我也很害怕。“
“幸得神明庇护,我平安无事。“
“吾心甚忧,盼早日相见。”
“贤,字。”
信里的意思非常清楚。
书院昨天晚上被盗了。
但是我没有事。
他把信封好之后,就让书院的送信人把信送到陆府。
陆家,偏院。
盛雪正在窗边绣花。
“姑娘!”团儿急忙跑进来了,手里拿着一封信。
“孟贤给您写了封信。“
“少爷在前院发脾气了,这封信是被他截下来的,但是他看不懂,所以让我来送给你。“
盛雪放下了手中的针线,接过了信件。
她把信拆开,一字一句地读着。
她的眉毛微微的皱了一下。
萧澈进了密室,到底有没有得到重要的证据?
“姑娘,你想什么呢?”
团儿担心的问道。
盛雪把信收起来之后,把它扔进了旁边的火盆里。
大火很快就把信纸烧光了。
“没什么。”
“陆学尹最近看着我有点不对劲。“
她很担心。
陆学尹表面上妥协了,但是暗地却一直在查她的底细。
她要更加老实本分,不能有任何的疏忽大意。
这时。
院子外面有很吵闹的声音。
“嗨,我以为是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