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他妈心疼的红着眼圈,骂陈凡。
陈凡不听,嚷嚷着:“吃饭吃饭吧。”
这才中断了一家人审判他一个人的插曲。
晚上饭吃得都很沉默。
陆琳那么开朗的一个姑娘,都不笑了,就抱着个玉米饼子使劲啃。
老是偷偷看陈凡,眼神儿里头都是担心。
陆婉瑜一直往陈凡碗里夹肉。
堆的都成尖儿了。
“多吃点。”
边夹边带着哭腔地说。
陈凡无奈地“啪”放下筷子:“行了!我又不是上刑场!”
“你瞅你们一个两个的,跟喂我吃断头饭一样!”
陆琳抱着玉米饼子,小声地嘀咕,“这天儿去抓猞猁,可不就是吃断头饭么。”
“嗯?”陈凡耳朵灵,听见了!
一瞪眼。
陆琳立马抱着头,“我啥都没说,我啥都没说。”
一顿饭很压抑地吃完。
老两口收拾完桌子,就沉默地回了屋。
陆琳跟陆青苇也早早的回去了她们自己的屋里。
陆婉瑜是在厨房里待着烧热水。
要给陈凡洗澡。
陈凡跟了过来,看见陆婉瑜撅着又圆又大的腚。
往灶里添柴火。
忍不住上去,从背后搂住她,贴得紧紧的:“咋了婉瑜姐,一晚上都不怎么说话。”
“我害怕。”陆婉瑜小声说道:“我害怕你出事儿。”
陈凡无奈地把陆婉瑜转过来,瞪着她的眼睛信誓旦旦保证:“我肯定没事儿!”
“你信我,长白山我都快跑遍了,哪里有好东西,哪里有危险,我一清二楚。”
陆婉瑜撅着嘴,翻了个白眼:“瞎扯,你才多大岁数,就把那么大个长白山给跑遍了?”
“我做梦跑的。”陈凡嘿嘿笑了笑。
压着陆婉瑜靠到了墙上。
“我烧水呢。”陆婉瑜皱了皱眉,哼哼唧唧地小声说。
陈凡往前又凑楼凑。
陆婉瑜脸一下子红了,不自主地往后退了退。
娇媚的白陈凡一眼:“跟个色狼一样!”
陈凡笑笑,回头一看外头乌漆嘛黑的没人,就朝陆婉瑜嘴堵了过去。
厨房里哼哼唧唧的。
灶里的柴火都灭了,也没人管。
澡,陈凡最后也没能洗成。
第二天一早。
陆青苇早早的起来了,准备好进山要用的干粮,激动的小脸红扑扑的。
在院子里等陈凡。
她好长时间没进山了!
“嘎吱。”陈凡扣着袄口子,这时从屋里头出来,看见陆青苇了。
“准备好了?”
陆青苇一挺胸,差点撞着陈凡:“准备好了师父!”
“不过师父,咱们不会出事儿吧?”
陈凡手搭到陆青苇肩膀上,跟搂着她差不多,淡定说道:“长白山海拔两千大几百米。”
“我告诉你,那个高海拔我不敢说安全。”
“但是在一千三五百米以下,你师父我就是横着走!”
陆青苇崇拜地看着陈凡,顺便搂住他的腰问:“师父,那要是在低海拔遇见老虎呢?”
陈凡尴尬的清了清嗓子。
教育陆青苇:“以后不要在这种时候,拆我的台。”
陆青苇一跺脚,“是!师父!”
师徒俩说说笑笑地出了门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