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临川弯腰把女儿抱到了怀里,男人的心像被什么抓了起来,绕过人群,他挤了过去,看到地上躺了一个老年男人。
男人倒在地上,列车员已经找了同行的医生给他抢救。
看到那女人不是乔未,季临川的心中终于松了一口气。
他不知道为什么心慌得很,之前从来没有出过这个情况。但是眼前的情况也正好说明了,他刚才想多了。
“爸爸,你在走神想什么呢?”
“我在想,有了你和你妈妈,爸爸我呀,都变得胆小。”
他之前从来不会这样胡思乱想。
爷俩正说着话呢,一个女人走过来的时候,不小心碰了一下季临川的肩膀,男人愣了一下,赶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但女人头也不回地就离开了,悠悠在季临川的怀里抬头看过去,眼里都是惊讶。
这个阿姨好奇怪呀,刚刚在厕所门口就看到了她,她怎么还在这里?
而且看着方向,像是从他们包厢里出来的。
“悠悠在看什么?”季临川从人群中挤了出来,弯腰捡起了落在地上的钱包,是刚才那个女人落下的。
“在看这个奇怪的阿姨。”
季临川没听懂她的话,带着钱包去找列车员,就在这时候,尖锐的警报声响起来。
火车关门了。
*
列车员接过钱包,朝季临川真挚道谢。
“谢谢你同志。不过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要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
季临川点了点头,能理解的事情,情理之中。
但是当列车员打开钱包的时候,他傻了。
钱包是真皮的,棕褐色,条理清晰,看着就不便宜。
但是打开之后,里面没有现金,没有证件,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字条。
字条?
季临川和列车员都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东西。
列车员眯着眼睛看了看,突然抬起头,严肃地看着季临川。
“同志,请问您姓季吗?”
季临川愣了一下,他怎么知道的?
“对。”
列车员的表情严肃起来了,男人将手里的字条递给了季临川,
“同志,你看看这个字条是不是专门写给你的?”
季临川接过来,字条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一看就是拿左手写的。
字条上面的话也很简单。
乔未在我手里,想找到她,下一站下车。
电光火石间,季临川想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情况。
乔未被绑架了。
男人夺过钱包转头往软卧的包厢跑去。
包厢的门开着,季临川进去的时候,里边所有的物品都被收拾干净了,没有女人的痕迹。
列车员也意识到出了问题,跟在季临川的身后问他:“同志,请问需要帮助吗?”
“能帮我找个女人吗?我妻子不见了。”
季临川强撑着保持冷静,他在包厢里慌乱地扫视着,桌子上还放着他画给乔未的画像,寥寥几笔,但是神态和特征尽数勾勒出来。
“就长这个样,同志,能麻烦你帮我问一问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