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脏了,不能碰他。
“妈,你别激动,你和我说发生了什么,儿子去给你讨回公道。”
陈延舟安抚着孙桂华。
乔悦悦从车上下来,已经显怀了。
秀华婶子往后看了一眼,“哎哟”出来,“你这肚子,几个月了?”
她生了几个孩子,眼睛很尖,看着月份不小了,至少五个月了。
“五个月了。”
秀华婶子算了算,五个月前,还是夏天,当时乔未还没有离开,陈延舟还是乔悦悦的姐夫。
她当时果然没有看错,这俩人比之前勾搭上的还要早。
“行了,既然你儿子来了,也不用我们家老头子给你主持公道了,我就不留你了。”
秀华婶子说着,毫不留情地关上了大门。
她还在为乔未生气。
多好的孩子啊,被这一家人骗成这副模样。
若非和他们有亲戚关系,她高低得一盆子水把人泼出去。
“妈你好好和延舟说说,延舟现在可厉害了,可是路局长的贴身秘书。”
乔悦悦说这话的时候,与有荣焉。
一个月之前,季临川和乔未去了京城,陈延舟的晋升之路在无阻碍。
路局长都对他刮目相看了。
“儿子啊,咱们去找族中的长辈,一起出面为咱们主持公道。”
“好。”
*
乔未睡到下午六点,天已经黑了。
季临川看了看时间,叫醒了她。
“醒一醒未,咱们吃完饭再睡。”
她想去国营饭店吃饭,等会儿关门了,小姑娘肯定会失落。
乔未迷迷瞪瞪地睁开眼睛,顺从地由着季临川拉起来自己。
*
六点半的时候,国营饭店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乔未和季临川穿着厚厚的棉袄带着围巾,哈气的时候都带着白雾。
饶是冻成这样,乔未也绝口不提,今天不出去吃饭了。
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服务员热情地上来招呼两个人,“同志,你好,是两位吗?”
“对,是两位。”
季临川这次没有把菜单递给乔未,他接过菜单,报了几道菜,都是女人爱吃的。
还是沿街的那一个座位,女人还没清醒过啦,托着腮看着窗外发呆。
故地重游,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季临川问:“是吃水煮鱼还是酸菜鱼?”
乔未不太想吃辣,“酸菜鱼吧。”
服务员和乔未确认道,“一个辣椒炒肉,一个酸菜鱼,两份米饭还有一份清炒土豆丝,对吗?”
“对,就这三个菜吧。”
“当时咱们也是坐在这里的。”乔未说,“只不过还碰到了陈延洲,闹了些不愉快。”
“是。”
季临川绕到乔未那边坐下,把女人搂到了怀里,“都过去半年了。”
女人闭上眼睛,感受着男人的心跳声,享受着这片宁静的岁月。
“人就在里面,进去吧。”
门外,有人盯上了他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