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巷口停下了脚步往里头看了一眼,可黑漆漆什么也看不见,只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从深处飘出来。
“别往里走了。”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在我旁边响起来。
我被这声音吓了一跳,赶紧转头一看,原来是个穿着旧中山装的老头儿正蹲在巷口墙根下抽烟,面前摆着个小筐,筐里装了几把干瘪的艾草和几根红绳,看着像是卖辟邪物件的。
他见我看他又吐了一口烟圈,似乎是见惯了外地来的游客,他抬起下巴朝巷子里努了努道:“这巷子有说法。白天还好,晚上你一个人别往里头钻,小心撞着什么东西。”
我心头猛地一震,果然我没感觉错。
我看了他两眼后蹲下来假装看他的艾草,漫不经心假装很有兴趣的地问到:“大爷,这巷子里有什么说法?”
老头闻顿时就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黄牙,却卖关子不肯说:“你们年轻人就爱瞎打听。反正你记住我的话就对了,七里山塘街上别走岔了路,沿着主街逛完了就往回走,别乱拐进那些没灯的小巷子就行。”
我点了点头后买了一小把艾草,付了钱后还想多问点,可这老头却只是说不干净,啥也问不出来了。
见状我也只能无语的走开了。
吃完面后我又在街上慢慢逛了一圈,买了杯热甘蔗汁暖着手,等到街上的游客渐渐散了,灯笼也暗了一些我才顺着原路往回走。
等我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老板娘依旧在磕瓜子,电视机里放着电视剧。
我轻手轻脚地就上了楼脱了衣服洗漱了一下后就躺在了床上准备睡觉。
黄天虹还没回来。
房间里此时安安静静的,只有老式空调嗡嗡转着的声音。我把鲁班尺从枕头底下抽出来摸了摸那两道上好的铜皮又放了回去,心里安心了不少,这才关了灯准备睡觉。
也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换地方的原因,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
窗外的路灯把对面楼晾衣架的影子投在天花板上,晃晃悠悠的像一只巨大扭曲的黑影。
我盯着那影子看了很久,困意才慢慢涌上来,眼皮开始发沉。
不知睡了多久后,我忽然迷迷糊糊地听见隔壁房间好像有人在说话。
那声音很闷,很小,似乎是隔着一堵墙传过来的,好像是在我隔壁有人讲话一样听不太真切。
我闭着眼睛翻了个身刚想继续睡,可那声音却越来越清晰,顿时就让我心里有些窝火。
我皱了皱眉,翻了个身用被子蒙住头,可就在这时,那说话声却停了下来。
一瞬间,隔壁又突然安静下来了,安静得……好像有些不太正常!
我正疑惑着要不要换个姿势,耳朵却忽然传来了另一种声音。
呲啦……
呲啦……
似乎有人在用指甲剐挠墙壁一样!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