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知道了一件早就已经知道的事情,沈若倾的内心异常的平静。
可面对愤怒的靖安侯夫妇和镇北王谢g。
沈若倾必须表态,必须平息这三人的怒火,或者换个方式说……将他们三人的怒火转移。
而此刻,几乎已经失去利用价值的宋淑仪,自然就成了最好用的替罪羊。
沈若倾目光冰冷地落在了宋淑仪的身上,几乎是一字一顿地问道:“事到如今,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宋淑仪本就一直心虚着,对上沈若倾的目光,顿时浑身一个激灵。
“我……我……我不是有意的……是宋金枝她自己不愿意与您相认……是她让我顶替您的!没错!这都是她的主意!”
宋淑仪自知身份暴露,再想称作自己是太后的女儿已经是不可能了,她只能将冒名顶替的罪名推到宋金枝的身上去,企图将她也一起拉下水。
沈若倾眉头顿时拧了起来,眼里闪过一抹嫌弃之色。
她没想到宋淑仪这么蠢,居然还要在这个时候攀扯宋金枝,简直就是在自己找死。
靖安侯府的人本就因为她想杀了宋金枝而愤怒,现在她既然已经暴露,就该凭借昔日的情分去求靖安侯夫妇饶她一命,而不是继续执迷不悟地针对宋金枝。
如今的形势再明显不过,不管是靖安侯府、镇北王府,还是她这个“亲生母亲”太后,都只会、也只能站在宋金枝的这边。
谁还会蠢到去帮一个已经小产,失去利用价值,冒名顶替的下贱奴婢?
“来人,把她拖下去关押起来,待哀家查清全部真相后,再行处置。”
沈若倾冷声吩咐完,随后像是脱力了一般,身形一阵摇晃。
“太后当心,注意身子,可别气坏身子。”
身旁的宫女十分有眼色,立刻上前搀扶了一把,让她坐回了椅子上。
“哀家没事。”
沈若倾说着,抬眸看向了靖安侯夫妇,缓和了语气道:“此事……都是哀家的过错,这些年你们夫妇二人照顾那孩子……一定很辛苦吧。”
“回禀太后,照顾枝枝,臣妇半分不觉得辛苦。宋淑仪她如此欺骗,难道您就这么轻飘飘地放过她了吗?”
徐如意一眼就看出了沈若倾对宋淑仪的维护之意,她心里压着一股怒火,直接就当面问了出来。
沈若倾道:“哀家何时说要放过她了?只是她毕竟在哀家的身边陪伴了哀家这么久,哀家对她也生出了些许感情,做不到立刻就将她打死,却也不会再继续纵容她,定会狠狠给她一个教训。”
顿了顿,她目光扫了谢g一眼,继续道:“至于你们要找的宋金枝……哀家并未伤害过她,也从未想过要伤害她。只是如今,她并不在宫里。”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