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站长被看得一怔!
眼前二人一看就身份不凡,还是林书瑶的家人,这……
林书瑶是京都农科院出来的不错,但京都农科院都不愿为她做备书,还一再强调她的劣迹,这也不能怪他呀!
林书瑶也不愿让李站长几人为难,轻拉了拉许念秋的衣摆,“二嫂,这事我回去后跟你细聊。”
“行,我倒是要听听,其中究竟是怎么回事,能这么欺负人!”
“二嫂,别气,要不我心里更难受。”
许念秋轻呼了口气,压下心中怒意,视线重新落回李站长和一旁站着的试验站等人身上,开口自我介绍道:“各位同志好,我叫许念秋,京都新华社的资深记者,也是林书瑶的二嫂。
我这次来西南,是受社里外派过来采风纪实,写写基层科研工作者的真实处境,也看看咱们西南这边的风土人情和工作风貌,本是想多写点正面事迹,可没想到,撞见这种事……”
这话一出,李站长浑身都僵住了,手里的钢笔差点没握住,额头瞬间冒出汗珠,连忙抬手擦了擦。
他怎么也没想到,许念秋竟然是新华社的资深记者!
这年头,笔杆子可比枪杆子更难招惹。
要是许念秋把林书瑶被欺压、成果被窃取的事写进纪实报道里……到时候,别说他这个站长要被问责,恐怕整个西南粮种试验站的脸面,都得丢尽了。
一旁的干事们也吓得大气不敢出,低着头,连眼神都不敢往许念秋身上瞟,心里暗自庆幸,刚才没多嘴,也没偏袒苏晓虹,否则现在被记恨上,以后可就麻烦了。
许念秋瞥了眼几人慌乱的模样,继续说道:“我家小妹,在京都农科院的时候,就表现非常优异,参与过多个重点科研项目,论学历、论能力、论阅历,比你们试验站不少正式科研岗的同志都强。”
“可结果呢?来了你们这儿,连个正式岗都排不上,只能守试验田做后勤,还要被人偷成果,受委屈!”
“而相反的,连个人品低劣的小偷,都是你们站的科研岗正式人员!难不成西南粮种试验站看的是背景,而非真材实料?”
“李站长,你说说,这事要是被我写进报道里,人民群众会怎么看待西南试验站?上级领导又会怎么看?”
“许、许同志,不是的,事情不是你看到的这样。”李站长连忙上前一步,带着几分慌乱,连连摆手,“储存法这事确实是我们的错,是我管理不当,让林同志受了委屈……”
他一边说,一边又看向陆承敬,眼神里满是恳求。
陆承敬站在林书瑶身后,神色冰冷,没插话,只是眸底有着警告:若是处置不当,不仅许念秋不会放过你,我也绝不会善罢甘休。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