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两针,疏通脾胃经,压一压恶心。你每天过来一趟,连着扎一周,孕期反应就能缓大半。”
银针入穴,一根在内关,一根在足三里。
吴秋梨吸了一口气,胃里翻涌的那股浊气顺着经络泻下去,整个人松了。
“舒服多了。”
苏星眠收针擦手。
“以后每天上午来,扎完可以在我这吃饭,让你家梁营长把口粮送过来就行,我做的饭清淡。”
吴秋梨端起温水喝了一口,犹豫了一下。
“你开口了我就不客气了,这几天确实我自己做不了饭。”
“吴姐姐跟我还客气什么。”
苏星眠把针囊收好,帮着吴秋梨理了理领口。
吴秋梨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昨天的鸡蛋羹是我欠你的,往后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你开口。”
苏星眠点头,没松手。
“吴姐姐。”
“嗯?”
“以后宋青青给你的东西,别吃。”
吴秋梨愣了一下。
苏星眠松开手,往后靠了靠,表情认真。
“她给的药也好,吃的也好,别碰。梁营长之前提醒过你的,对不对?”
吴秋梨低下头,过了几秒才开口。
“嗯。他说过。”
苏星眠没再多讲。
有些话点到为止就够了,吴秋梨是聪明人,不用掰碎了往嘴里喂。
送走吴秋梨,苏星眠蹲到花盆旁边,伸手碰了碰霸王花幼苗。
“功德这东西,攒起来比种花还舒服。”
幼苗朝她手心偏了偏。
“秉闻走了,也不让送,他这一走,感觉少了点什么。”
“有点想京城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
“除了奶奶,咱们有第二个家了,你快快长大。”
风从院墙外头卷进来,带着沙,打在她脸侧。
她没躲,脑子里转着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