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脸蹭了蹭,热量顺着颊骨渗进来,经络里的妖力跟着舒展开,像一株被烤暖的花苞缓缓绽开花瓣。
周秉衡颠勺的手停了一拍。
“回来了。”
“嗯。”
他空出来的那只手覆上她搭在腰侧的手指,捏了一下。
“手这么凉?”
掌心翻过来,拇指在她手背上摁了摁,试了试温度。
“累了?”
苏星眠摇头,脸在他背上又蹭了蹭。
“不累,嫂子们心疼我,一上午都不怎么让我动手,翻地浇水有小赵,我就在旁边看着。”
灶里的火小了,周秉衡随口问了一句。
“张主任今天去了?”
“去了,送了两桶水。”
苏星眠没松手,抱着他的腰往旁边挪了挪,让自己贴得更紧一点。
“魏叔也来转了一圈,蹲在地头看了半天。”
“他说什么了?”
“说种子泡过的药水有门道,问我要方子。”
“给了?”
“给了一半。”
周秉衡偏头看她,她仰脸冲他眨了一下。
“核心的没给,等种出来再说。”
周秉衡没说话,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按,转回去继续炒菜。
苏星眠松开手,自觉去灶膛口蹲下来添柴。
她拿了两根劈好的木柴塞进去,火苗蹿起来,映得黄亮。
“哥哥。”
“嗯。”
“我今天看了一下那批种子,应该还行,没出什么问题。”
“嗯。”
“但是嫂子们说这两天要降温了,怕霜冻。”
她往灶膛里又塞了一根细柴,手指被火烤得热乎乎的。
“魏叔也说,十月中旬贺兰山肯定要来霜,第一场霜最凶,扛不过去就全白费。”
周秉衡把炒好的土豆片盛出来,铁铲搁在锅沿上。
“担心?我再给你申请一批防寒的东西。”
苏星眠摇头。
“不担心,也不用申请,就是……”
她顿了顿,声音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