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星眠捏了捏厚度,不薄。
她抬起脸,朝着肖奶奶甜甜喊了一声。
“奶奶。”
老太太眼圈当场就红了,一把将她揽进怀里。
肖锦在旁边急了。
“那我呢?你叫我什么?”
苏星眠偏过头看她。
按辈分算,认在肖志远名下,肖锦是肖志远侄女,她们平辈。
“姐姐?”
肖锦两眼放光,一把抓住她的胳膊。
“唉,我的好妹妹,以后你在京城要是有人欺负你,直接找我。我揍不过的,我带枪。”
一直沉默没说话的周秉衡,这才淡淡开了口。
“不用你带枪。”
肖锦冲他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周秉衡,你别什么都跟我抢。当不成我家嫂子我已经很亏了,好不容易认个妹妹,你能不能给我留点表现机会?”
苏星眠被她逗乐了,眉眼弯弯。
这个姐姐,她喜欢。
临走前,苏星眠又从布包里取出一个小瓷瓶,里面是二十颗她亲手搓的药丸。
“肖爷爷,您每天早饭后吃一颗,吃完这瓶,右腿的旧伤能好个八九成。”
肖震山接过瓷瓶,宝贝似的揣进兜里。
“老周吃了你的药,说精神好了不少。我还寻思什么时候能轮到我,没想到今天就上门了。”
他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腿,得意劲儿简直藏不住。
苏星眠站在周秉衡身边,跟肖家人一一告别。
肖锦追到院门口,硬塞给她一包大白兔奶糖和一把弹弓。
“奶糖路上吃,弹弓送你玩。我小时候拿这个打过隔壁院子的猫,准头可好了。”
苏星眠接过来,弹弓握在手里比划了一下。
“谢谢姐姐。”
上了车,苏星眠把弹弓收进包里,偏过头看周秉衡。
“你早就安排好了。”
小赵启动发动机,车子缓缓驶出大院。